他们甚至想要将这艘船丢到西大洋里去,可问题是,附近的其他国家都在严防死守,决不允许这艘货船离开兰西州和米帝州之间的海峡,万一这艘船在中途出现故障,在他们的领海出现问题,到时候可是哭都哭不出来。
兰西州和米帝州两个死敌加损友的州,意识到这么推来推去,永远不是办法,难得如此精诚合作,好不容易说动了附近的两个州,允许他们借道前往西大洋,明天货船就要出发了。
我就不信,你们这些锤人,还能游过大洋!
就算是你们能游过大洋,也总不能游回兰西州啊对不对!
但谁想到,货船还没出发,今天竟然又多了三个锤人!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把锤人丢到那艘船上,让他们一起自生自灭。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再多几个锤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不同。
但是运送锤人,绝对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特别是其中最重要的战略物质,就是大庄酒了,没有大庄酒,运送锤人无异于运送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核弹。
“去清点一下库存,看看还有多少大庄酒。”
德加上校对一名下属道。
“上校,还有四瓶。”
“四瓶?仓库里还有多少?”德加上校一愣。
“是仓库里还有七瓶。”
“怎么可能?今天难道没有补货?”德加上校连忙道,“快去补货……”
“可是……”那名下属一脸苦笑。
德加上校知道真相时,差点爆了粗口。
“妈的,这个时候禁止大庄酒在兰西州销售,他们让我怎么办?”
“这些人是不是忘记了还有那些该死的锤人在海上呢!”
“你特么倒是晚一天也好啊!”
德加上校发了一通脾气,简直想要抓狂。
最后,他不得不给庄爸打电话。
“庄,我们是好朋友,我不知道法院到底在搞什么,但是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庄爸在电话里也非常无奈:“德加,我也很想帮你,可现在路轩集团的人,正瞪大眼睛等着我犯错,这种时候违法的代价实在是太高了,不只是在兰西州禁售的问题,甚至可能面临兰西州政府的巨额罚款。对不起,德加,我爱莫能助。”
德加上校无话可说,默默挂了电话。
这时候,他恨不得抱着枪一通乱射,把这些该死的家伙全扫射死!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谁是友军,谁是敌寇啊!
可那些人,全是位高权重的人,他能怎么办?
“三名锤人……如果我们的车开的足够快的话,说不定能运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