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男子徐徐地把鸡巴向我推进,我的阴道第一次接受如此的摩擦,我拼命想挣脱,但是敌不过酒精的威力。
另一个男子吻着我裸露的光洁的玉肩,真实性交的刺激使我乳房急剧起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阴道延遍全身,两腿间疼痛剧烈。
男子双手紧紧地按住我的双腿,嗅着我身体的清香,男子:[太紧了,进不去呢]
,接着男子抽出了他的阳具,本以为可以结束这场噩梦了,想不到,男子拉着我的手让我去感受他的鸡巴所散发出来的炽热。
男子:[小璇,你应该还是处女吧,那么得紧,今天可让我赚到了]
那男子就是弟弟同学的哥哥阿松,而另一个男人则是弟弟的同学小义,据我所知,阿松曾经因为吸毒入狱,爸、妈还曾叫弟弟少和他们往来,可是弟弟就是不听,想不到却害了我,这男人即将和我做最亲密的接触,当我的手触到他鸡巴时,羞的满面通红,看着我羞涩的模样,阿松说:[你摸摸,仔细地摸,就是这只肉棒要夺走你的第一次]
他欣赏着我那雪白、晶莹细嫩的肌肤,那充满着火热的胴体。
他粗壮的手臂用力将我修长的两腿分开,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一阵撕裂的感觉从阴道传来,这疼痛使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叫了一声:[呜,,,]
阿松的龟头狠狠地穿过了我的处女膜。
骤然间,我身子急剧的发着抖,两腿本能的紧紧夹住了他,小腹急剧的起伏着,我张大着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来红艳的面庞也霎时变得煞白。
痛死我了!怎么会这么痛啊!不要啊!我尝到了破处的苦头,泪水也顺着脸庞流淌了下来。
阿松看到我眉头深皱,梨花带泪的模样,没有任何的怜爱,他摆动着臀部来回进出,接着把嘴凑在我的耳边,轻声哄着:[好妹妹,你的处女膜已经破了,我就是抽出来你也会疼,何不忍耐一下,让我们一起尝尝那未曾有过的快感呢?]
他淫笑着,用淫秽眼神看着我,并说道:[有一句成语叫男欢女爱,讲的就是这件事啊,女人开始都会痛一下的,过去就是享受了。”我紧张的浑身都冒着冷汗,感受着他的龟头抵达我的阴到最深处,鸡巴一进一出的抽送着。
阿松的鸡巴塞得我阴道饱胀而密不透气,阴唇也随着鸡巴的进出,翻起着。
我的眼神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保留了二十年的处女之身,就这样被陌生人夺走了,他笑着看着我,手也不闲的在我身上到处揩油。
我的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咬着陌生人的鸡巴,不时发出[噗兹、噗兹]
的水泡被挤破的声音。
看着我痛苦的模样,阿松也更加带劲,大鸡巴每次都重击我的阴户深处。
室内一时之间[卜滋!卜滋]
的插穴声绵绵不绝,他的龟头顶在我的花蕊上,我被他操的娇喘徐徐不停的咽着口水,香汗淋漓,忽然,他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双手紧抓住我的肩头,挺起了大鸡巴,两手固定着我,屁股一个劲地往上挺,猛然便听得他大叫:[啊,,,好爽,,,要射了,,,]
随着叫声,他身子一动也不动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出,就硬生生的浇在我的阴道内,我被那滚烫的精液射得浑身酥软,阿松一边射一边看着我承受他浇灌的悲痛表情,只见我皱着眉头闭着眼,嘴巴半张着,他每喷射一下我的心就滴血,看到我接纳着自己精液的丑态,阿松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他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我的大乳房。
阿松感受着来自我身体的快感,我已然是花谢惨淡的模样,再也经不起大力的抽插,可是一旁的小义却是满腔战意,他抓着自己的老二说:[小璇姐,,,该我了,,,]
小义:[喔,,,真紧,,,小璇姐,你夹的我好舒坦,,,]
小义慢慢的一点一点将阴茎塞进了我的体内,然后摇摆着屁股穿刺着我,来回不停地前后进出,小弟弟全部都进来了,我的叫声这个时候明显的大了一点,小义:[听声音,小璇姐的叫声好像微微有点痛苦!]
阿松:[冠豪这家伙有个那么漂亮的姐姐,却没有好好享受,真傻,,,]
小义:[可不是嘛,有那么漂亮的姐姐就要大力操才对]
阿松:[冠豪居然留了个处女给我们享受,真谢谢他]
小义:[好在有一次聊天被我套出,冠豪说他姐曾帮他口交,否则今晚哪有得爽]
阿松:[是啊,多亏了这个垃圾弟弟想迷奸她姐,结果被我们抢先一步]
小义:[小璇姐,你别怨我们,是你弟弟拜托我们灌醉你的,代价就是等他操完你之后,把你也借我们享受享受,要怨就怨你弟弟吧]
阿松:[冠豪绝对没想到,我们竟然抢先他一步,先把你给操了一回]
小义被我娇媚的身体所刺激,热血更加贲张、阴茎更加暴胀,我双目紧闭,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包夹着他的大阴茎,这使他舒服透顶,小义兴奋地说︰ [小璇姐,里面好舒服啊!搞过这么多女人,不知操过几个处女,都没有操姐姐你来的爽]
小义狠狠地对我抽插着,我穴口两片阴唇真像我粉脸上那两片樱唇小嘴似的,一夹一夹的夹着他的大龟头在吸在吮,[你真是天生的尤物!阴道里真的好舒服啊!比我女朋友强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