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候得艰难,愿是不愿让他怜爱一番。
目光从裙裾到细弱腰身,再一路向上,来到樱桃似的红唇,圆润白腻的鼻尖,最终落在蓄着秋水的眼里。眼前人不知自个有多美,配温琅着实可惜,温兆爱怜地凝视她,又逼近两步。
“我有些要紧话,想对嫂嫂说,嫂嫂是否能行个方便?”
忍冬今日穿着家常衣裳,不像要去拜见太后的模样。果然如婢女说的,午后小憩起来,习惯到花园走动走动。
见她家常打扮,不慌不忙,不惊不躲,温兆更是喜爱得心头发紧。
尽管不在看她,阿越还是被六皇子的目光恶心着了。
太子妃想的一点不错,福王真对身为嫂嫂的她存了别样心思。更为可怕的是,光天化日,福王竟然不顾廉耻,出手紧攥住太子妃手腕。
睫上凝满雨珠,温兆眨着眼抖落下来,见忍冬不反抗,愣了一瞬之后,大喜过望。
“嫂嫂……”
眼底藏不住兴奋,他手上松了松,听见忍冬平静地吩咐婢女,“你将另一柄伞给我,我同六殿下到前头桥水那儿说几句话。”
阿越犹疑着,还是按照先前约定的,把伞递了出去,等她打开,才躬身退远两步。福王府小阉低头,眉开眼笑地跟着避退。
温兆身上有酒气,也有浓重的内府香。
忍冬死忍活忍,一路走得很快,温兆淋着雨,追得也很紧。
香气被逆风吹来,飘散不去。她总是吸鼻,嗓子发痒地咳嗽,温兆听了几响,忽觉得每一下咳嗽都像针扎他心,紧走绕到她面前,瞧瞧她,了然道:“嫂嫂真是与我同病相怜。”
说着,扯掉革带上系着的两串香囊,咚地一响,随手扔到身后河渠里。
宫里引的是活水,水流冲出闸门,直流向皇城外的大河。眼看新制的鹅黄香囊随水流淌,越飘越远,温兆蓦然笑了,带着浅浅酒意,垂眸看向忍冬。
他没醉,又好像真的醉了。
“六殿下想说什么,这里只有我们,说罢。”
忍冬有意佯装时,温婉可亲的模样,配着小小身量,显得温柔而无害。
“是啊,只有我们。”
温兆扶膝躬身,不顾身份地凑上前来。
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讨好的模样,不像生在天家的王孙贵胄,反而像一只邀宠的狮子狗,淋了雨,一心想讨分温存。即便人在眼前,他一手便能揽到怀里来,想了又想,怕她羞恼生气,仍旧不敢贸然出手轻薄。
“为我今早那一脚,撞上了,六殿下想同我算账么?”
忍冬仰头看着他。
顾盼神飞,熠熠灿灿。温兆像被烫了一下,那一脚恩怨早就抛却,再一次扯住她衣袖,欣赏着她眼里的自己,一字一顿道:“什么算账,我怎舍得,宝贝嫂嫂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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