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包裹,嘟囔着道:「不像我,我就倒了大霉了。」
「我没有考上美术学院……」
胡舍其与王小妖交换了眼色,亲切地走到了那个年轻男子身边,随口闲聊。
「……你考的是哪个美术学院?」
「……你是哪里人?」
「……皇帝是谁?」
「……能吃饱饭吗?」
一个小时后,那年轻男子在地上随意地画了一幅地图,道:「……带英人不做人,就希望我们打起来……」
「……不过我们与带英血脉上是兄弟……」
「……东面大鹅蠢蠢欲动,可是东面太冷了……」
胡舍其大声道:「……既然东面冷,就先搞定西面带英啊。」
「柿子要捡软的捏!」
「带英就那么一个孤岛,敢派遣大军登陆大陆,随随便便就能从背后截断大军的退路。」
胡舍其冷笑道:「带英派遣的精锐越多,岛上留守的精锐就越少,吞并带英就越容易。」
那年轻人吃吃地道:「可是,带英与我们是同一个血统的……」
胡舍其厉声道:「你很清楚带英就是搅屎棍!」
「只要没有了带英,世界就和平了。」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盎撒人的崛起,怎么可以心慈手软?」
「必须彻底把带英打服了,不,打服了绝对不够,要打得他们投降,交出所有武器丶舰船丶港口。」
「然后就用带英人去东征。」
「打赢了,回家吃鸡;打输了,死的都是带英人,同样回家吃鸡。」
那年轻男子呆呆地看着胡舍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胡舍其重重拍那年轻男子的肩膀,大声道:「你心中缺乏信仰!」
「没有信仰,你怎么可能看穿世界的迷雾?」
「你要想清楚自己为何而生,愿意为何而死。」
那年轻男子一片迷惘,为何而生,为何而死,狗屎,从来没有考虑过啊。
胡舍其大声道:「我们是为了公平丶公正而生,为了公平丶公正而死!」
「我们活在世上,就是为了让世上所有人都有面包吃,都有豆浆喝,都有房子住,都有衣服穿。」
「小孩子脸上能够满是笑容,成年人能够自由自在地呼吸空气,老年人能够悠闲地坐在树下画画。」
「伟大的咸豆浆神告诉我们,只有公平丶公正才是人类的最终组织形态。」
「不要信那些大老爷的话!」
「那些大老爷只会说把多馀的房子租出去,只会吃着1元钱的食堂,认为2000元比18000元要幸福。」
「我们怎么可能与大老爷共情?我们怎么可能理解大老爷的生活?大老爷怎么可能与我们共情?大老爷怎么可能理解我们的生活?」
「我们怎么可能有尊严的活着?」
「唯有伟大的咸豆浆神的公平丶公正才能让所有人有尊严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