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有人凉凉地道:「不用打了,杨米过年后就没回京城,她的手机关机一整天了。」
一群人大怒,手机关机?杨米这是摆明了不肯做中间人了?果然机灵了,不好糊弄了。
有人叹了口气,道:「只怕找谁都不好使。」
他慢悠悠地道:「胡舍其要是愿意给面子,马枫叶会进去吗?黄天宝会进去吗?画意会注销吗?臧阎王会被打断肋骨吗?」
一群京圈人士或脸色铁青,或满脸通红,其实人人都知道胡舍其从来不曾卖京圈面子,更是从来没有把京圈放在眼中。
胡舍其的人生只有在送外卖的时候与京圈的距离最近,凭什么要给一群毫无关系的人面子?
一个京圈大佬冷冷地道:「事到如今,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就取消这次比赛,这次就放过了胡舍其,以后哪里遇到哪里算帐;」
「要么,谁惹的麻烦谁处理。」
一群京圈人士缓缓点头,能够设定主场,引诱胡舍其跳下来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错过了这个村,再没有这个店,无论如何不能放过。
众人一齐看那资深大佬,无数人长叹出声,热泪盈眶,就委屈你了。
那资深大佬眼中满是悲伤和委屈,环顾四周,老泪纵横。
四周这一张张虚伪的丶硬生生挤出来的眼泪中有多少对他办砸了事情的嫌弃和幸灾乐祸?
自己真是活该啊,安安稳稳在家遛鸟不好吗?偏要上赶着找死。
那资深大佬看着四周一双双似乎为他不平,其实吃定了他的眼睛,淡淡地道:「是我多嘴了,我鞠躬道歉是应该的。」
一群京圈人士心中大定,眼中泪水一滴滴滚落脸颊,悲呼道:「某老~」
「苍天啊,怎么会任由胡舍其这畜生横行?」
「某老为了大家受了委屈,大家一定要记住,就算不能报恩在某老身上,也要多多照顾他的子孙。」
那资深大佬平静地道:「可是……我没钱。」
请我出头「定规矩」的是你们;
逼我道歉的是你们;
赢了胡舍其后出了恶气的是你们;
赢了胡舍其后重新掌握影视圈华语圈,继续拍烂片给老百姓喂屎的是你们;
赢了胡舍其后片酬翻十倍的是你们;
输了胡舍其后损失先期投入的是你们;
输了胡舍其后再也不能拍烂片割韭菜的是你们……
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资深大佬冷冷地环顾众人,我可以道歉,但是我绝对不做冤大头掏100万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