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川死于跨越亡续之径的门槛。他的职业并非正统,不足以支撑他更进一步。”阿尤恩道,“是我。。。。。。和梅布尔。主人一直在修复失落传承,弥补诸神离去带来的职业力量的缺失。为了完成她的事业,我们让安川走上了一条
死路。我既是他的导师,也是谋害他的凶手。”
难怪我没听过什么『织梦师』。。。。。。关于神秘职业,布雷纳宁的了解不若七支点那么多。所有正统都掌握在秩序支点手中,秘密结社接触到的职业力量千奇百怪,来自无名者与生俱来的火种。
传言我们能同时获得两种职业,兼具正统与异常火种的力量。但事实上,仅有大型结社能办到这类事。他们本就是七支点的叛徒,例如曾经的“无星之夜”。布雷纳宁在瓦希茅斯受到王族的待遇,也只能专心炼金术士一道。
正统道路尚且艰难,更别提弥补失落的传承了。即便是风行者安川这样的高环,竟也难免丧命。
不过,伯宁转念一想,修复失落传承,拓展全新的职业力量,对秘密结社也具有非凡意义。毕竟,无名者不守秩序支点订下的规矩,我们只能开发天赋火种的力量。
无论如何,风行者安川的下落已然清晰。但雇主会不会满意他们的说法,布雷纳宁不能肯定。算了,我干嘛替他操心呢!
“此事由我选择,你并没对我有所隐瞒。”风行者轻声道。他注意到伯宁的畏缩,“你那是什么表情?”
布雷纳宁赶快挺直腰板。他绝不会承认,堂堂的瓦希茅斯国王居然对几个莫名其妙的梦境生物心生畏惧。
。。。。。。但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他以为织梦师要把梦境生物安插到现实世界,是为策划一个惊天阴谋。一旦某人识破梦境,就会被梦境人消灭,以免泄露秘密。”
“阴谋?”阿尤恩没明白。
“秘密?”安川重复。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打不过我。”来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下,不用说,你也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布雷纳宁恼羞成怒,转过身就要揍他。“是吗!?”他喊道,“把嘴闭上,你这混蛋!我马上就让你见识。”
“这种桥段很常见嘛。”辛敏捷地躲过他的拳头。
两个梦境人的神色一下变得古怪。“很有道理,二位。”风行者提议,“但以后你们还是少看点小说吧。”
布雷纳宁狠狠瞪了佣兵一眼。“你上哪儿去了?”他质问。
“当然是继续我们的任务。”辛被追赶到水池里,风行者的神情一紧,但佣兵没有接近中央。“不过出人意料,你先我一步,找到了比炼金术阵更优秀的诱饵。”
布雷纳宁早已不是那个五谷不分的学者国王。“你说这块石头?”
“圣瓦罗兰之碑。它是另一部圣经,毫无疑问。”辛转向风行者,“当然,在那之前,我需要过问主人家的意见。
安川的口吻没有一丝松动。“这里是梅布尔的梦,她记忆中的圣经。你不能破坏它。”
“不是我要。伯宁,你最好将实情告诉他们。”
布雷纳宁知道,这时候并不需要选择谎言或实言相告。。。。。。这佣兵一定准备好了说辞,而他决定配合:“凭什么?”
“安川和阿尤恩只能待在梦境海洋深层,他们会为你保守秘密的。”辛解释。
那你呢?布雷纳宁心想,你也会为我保守秘密吗?这似乎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自伊士曼见面开始,佣兵就在这么做了,他隐藏着他的秘密,也不吝于保护我的隐私。可我怎能像信任你一样信任别人呢?
“这可不一定。”他不动声色地说,“别忘了,这里是某位空境阁下塑造的梦,她肯定会回来的。”
“事实上,她能获得阿尤恩的全部记忆。”风行者环抱双臂,补充道。
辛打量他:“你除外?奇怪,你不也是她的造物?”
“梅布尔留下了我生前的记忆,结合梦境塑造了我。这种手段你肯定不陌生。”风行者盯着他,“我很好奇,你的主人究竟是谁。梅布尔认得他,是不是?”
辛眨眨眼。“或许吧。”
“在圣城格威尔,此人曾利用过织梦技艺为某人脱罪。他的行为存在一定的争议,我不好判断。你知道这回事么?”安川步步紧逼。
佣兵则全然不承认。“真是难题,我要怎么证明我不知道呢?”
“你爱怎么说就怎样吧。”风行者哼了一声,“反正石碑不能借给你们。”
布雷纳宁皱眉。他并不愿意成为安川和阿尤恩的敌人,干脆将问题丢给辛。
诺克斯佣兵一耸肩。“我们带来请求,二位,但很快你们会有新的客人,她带来的是命令。”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