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狼,她却当成了羊。
&ldo;季靖北,跟谁做朋友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rdo;
&ldo;我无权干涉?很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权利干涉。&rdo;
他压过来,强势的气息逼迫着她。
上一次他用强,这一次又是!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嘶~
愣神的功夫,身体突然一凉,她惊呼一声。
季靖北已经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ldo;不要。&rdo;米亦捂住身子,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发抖。
男人压在她的身上,俯瞰着她,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开口,&ldo;米亦,我给过你机会,一再的纵容你,可惜……你不听话。&rdo;
不听话……
她还不够听话,只要她没有自己的思想,任他摆布,才叫听话吗?
米亦慌乱的去抓被子,却抓了个空,反而季靖北已经脱掉衣服直接压了过来,滚烫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
&ldo;不要,季靖北,我错了,我不会再逃走了,你先放开我。&rdo;
那一晚的粗暴还历历在目,毫无前戏的占有让她的身体都被撕碎了,如果再来一次,她承受不了。
&ldo;晚了。&rdo;
&ldo;不要~&rdo;原本拒绝的话,在他的啃咬下,反而多了一丝的撒娇,听起来格外的诱人。
一夜折腾。
到最后,米亦已经不知道被身上的男人折磨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在叫嚣,可大脑是昏沉的。
第二天醒来时,犹如被人打了一顿,只要一动,浑身就跟散架了似得。
看看身旁睡着的男人,米亦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事实上她真的这样做了。
她抬起一脚就将熟睡的季靖北踢下了床,然后忍着身体的痛意,假装自己没睡醒,只是在做梦。
第二卷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都相信吗?
季靖北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装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爬回了床上,将她捞进怀里,紧紧的。
米亦挣了挣,挣不开,到底这男人是睡着了还是醒了?
想到这个男人的恶行,米亦心里就气,就不想被他抱着,企图扒开他的手起床。
&ldo;别动,你知道的,早上的男人不能惹。&rdo;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男人果然是醒了。
&ldo;那你放开我,我要起床了。&rdo;米亦冷了声音。
她还没忘记这个男人昨晚的粗暴,加上他的种种隐瞒,米亦心里有一个刺。
男人都喜欢在床上解决问题,女人却不想在床上得到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