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笑的有些不屑,妓子最会作戏,不能轻易相信。
喜月笑笑,说实话都有些佩服她,能舍得下面子,又能吃得了苦,更能沉住气。
这样的人做什么不成事?
只是她为什么偏偏看中了李庆有?
当真是因爱慕他吗?
爱慕他什么呢?
李庆有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她死心塌地吃苦受罪?
若不是因为情,她又图什么?
竟有些好奇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难不成这就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从布铺出来,边走边想,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笑着盯着她。
抬头见是唐明浩,喜月不自觉眉头微蹙。
不作声,向旁边移移,越过他而去。
唐明浩追在她身后:“我要买糕。”
喜月不想理他,只装作没听到,疾步朝集市而去。
寻个位置刚把桌子摆上,唐明浩笑嘻嘻立在摊前:“走这么快,难不成我是什么可怕的凶兽?为什么总躲着我?”
喜月冷哼一声:“凶兽可不会随意跑来镇上,至于为什么会躲着你,你不该心知肚明吗?”
唐明浩笑道:“你的意思我比野兽还可怕?长的也没这么吓人吧?”
他死缠烂打令喜月烦不胜烦。
抬头盯着他,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以为我会吃这一套?别痴心妄想了。”
四目相对,一个愠怒,一个笑嘻嘻。
似是表明决心,两个都不肯移走视线,就这样直直盯着对方。
唐明浩笑着笑着,竟觉得心怦怦直跳,面红耳也臊。
面前人皮肤虽不是多白皙,却是细嫩。
杏眼微怒,鼻子小巧,嘴唇嫣红。
笑容僵在脸上,败下阵来。
装作不在意收回目光,盯向旁处,摸出钱袋子:“我真的只是想买糕,给我包三块桂花糕。”
真的奇了怪,他竟觉得喉咙发紧,整个人燥热、不自在起来。
喜月为打发他走,包了糕给他。
唐明浩走前看她一眼,心头又是一悸,拿上糕落荒而逃去了。
喜月丝毫不在意他怪异之态,只想他离自已远远的。
落集之后不见他纠缠上来,没去想为何,只觉心中轻快。
完美借口
天擦黑三人正用着夜饭,突听院外哎哟一声,是道女声。
欢儿放下碗去看,院门前跌坐着一个年轻妇人,捂着脚踝处连连呼痛。
喜月和杨应和围过来,听妇人自称姓王,夫家是镇东李庄的。
走亲戚归家,因天黑走的急了些,把脚扭到了。
欢儿好心搀她起来:“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