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一会儿,挖出了一个麻袋。
麻袋外面除了布满泥土之外,还有血液浸润出来。
疤痕男咽了一口唾沫,蹲下身,用小刀割开了绑住麻袋的麻绳。
麻绳刚断开,麻袋口就自己舒展开。
疤痕男蹲着,一眼就看到了麻袋里是什么东西,他惊叫着往木萧萧的身后躲。
「你能活到现在,挺不容易。」木萧萧吐槽。
疤痕男不服气,为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用激将法:「你是没看到里面有什么,你自己看……」
木萧萧拿起刚刚折断的树枝,把麻袋挑开一部分。
「人头狗脸。」木萧萧看着,声音淡漠地说。
这是人的脑袋,却有一张狗脸。
仿佛这人天生长了一张狗脸,完全没有缝合痕迹。
能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非自然力量,要么是动手的人针线活厉害。
在游戏中,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美女,你都不怕的吗?」疤痕男自认为够大胆了。
可他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还是会心头一惊,需要缓缓。
但是,他发现从大巴司机到诡异的尸体,木萧萧就没有需要缓冲时间的时候。
怎么就能平静得和结了冰的湖面似的,任由风怎么吹,都吹不起一点涟漪?
「需要怕吗?」木萧萧反问。
疤痕男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担惊受怕的,太没面子了。
他道:「其实也不是很可怕。」
「既然不是很可怕,那你就把麻袋取下来吧,看看里面完整的尸体长什么样。」木萧萧看着疤痕男凉凉地笑着。
「你使唤人使唤得挺顺手啊!」疤痕男被套路之后,反应过来了。
她的话,就是为了引他入套。
木萧萧似笑非笑,嗓音清冷锐利:「要么,你滚?」
想跟着她过来捡漏,却不干活?
疤痕男头皮一麻,想起她踹司机的脑袋和踹皮球似的,憋屈蹲下干活。
人头狗面初看吓人,多看两眼还是觉得可怕,只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慌了。
疤痕男一边扯麻袋,一边碎碎念。
「这位大哥,不要怪我,我主要是想查清楚谁害了你,不是故意惊扰您。您要是在天有灵,就去找那个害你的人报仇。」
末了,他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您心头实在恼怒,就找我后面站着的那个女人。
木萧萧踹了疤痕男一脚,疤痕男差点就栽进坑里和狗头脸亲上。
他站直身体问:「你……你做什么?」
「你在骂我,我不能被白骂,我就回你一脚。」木萧萧蹲下看完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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