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侦查办法,元军的行军速度才终于提了上来,从走马变的可以小跑了。
郑用很快就来到那堆被元军抛弃的粮食大车面前,他也没有让人收起来,而是命令部队继续追击,如今有了元军的号声引路,他们就更容易突袭了。
呜呜呜——
元军前方的号声响个不停,间或响起或长或短的号声,引导着元军转向加速加速,郑用也指挥着三个营不停的骚扰袭击,像是狼群围猎牛群一样,不时的上去撕咬一口,给元军不停的放血。
元军的队伍时不时的就会遭受袭击,一会是前队,一会是后队,一会又是两翼,跑了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元军外围的游骑就被消耗殆尽,那可是阿都沁安排的两百骑兵啊,就这么一会就给消耗完了。
而此时空气中的大雾不仅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浓了,不过这也不奇怪,现在还不到早晨六点,正常清晨的大雾想要消散,怎么也得等到上午九点,太阳高照之后才能散开。
也就是说,想要等雾散开,起码还有一个半时辰,可元军还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吗?
因为不停的遭遇袭击和大雾的缘故,元军的精神此时已经高度紧张了,即使没有阿都沁的催促,他们也不敢减速停下,都想快点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这个时候如果停下,搞不好等雾散了,他们就被敌军包围了。
当然,元军畏战也是真的,阿都沁再点人去外围做哨骑的时候,已经有人偷偷往后躲,或是到了外围直接消失在大雾中,当逃兵开小差了。
周德兴领着亲兵又从元军队尾突袭了一次,发现前方的大雾中有一元军的游骑冒出来,身旁的亲兵立刻吹响了竹哨,但对方却并没有回应。
没回应?那就可以判断是元军了!圣武军这边的骑兵每人都装备了竹哨,这玩意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用竹枝随便削削就能做一个,还是鲁锦刚投巢湖的时候鼓捣出来的,也被郑用学了去。
得知对面冒出来的是元军,周德兴当即举弓搭箭,拉弦便要射击,对面那元军听到竹哨声,却立刻高声喊道。
“我愿降,不要杀我,我愿降,别杀我!别放箭!”
“慢着,都不要放箭!”
周德兴高喊一声,然后又冲那投降的元军士卒喊道,“我不杀你,扔掉兵器,速速下马,自己去官道上,等着我们回来俘虏。”
“是,好好好,我这就下马,这就下马。”
那元军倒是挺老实,乖乖的交了武器和马匹,周德兴果然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人牵上的他的马匹,大军继续追击元军队列,直接把投降的元军扔在了半路上,也没有捆缚他。
反正这附近坚壁清野,都成了无人区,这投降的家伙又没了马匹,他就是想跑也跑不出多远,藏起来或许能逃过一命,但也有可能会饿死。
就这样,周德兴一路上又在元军后队收拢了不少俘虏,人倒是没抓,但空余的战马却多了上百匹。
张虎子那边,他负责突袭元军的右翼和前排,跟了一段时间后,也发现了元军信号的特点,长号是高速通过,短号是减速通过,或是拐弯,每当他们从侧翼突袭时,那些号手又会吹奏长短结合的信号。
张虎子顿时眼前一亮,现在大雾越来越浓,都看不出十几步,就连圣武军这边也只能靠旗帜和竹哨互报身份,他们自己穿的也是缴获的元军的扎甲,如果不说话,不对信号,仅凭外貌根本分不出是敌军还是友军,那为何不来个鱼目混珠,瞒天过海呢?
既然元军可以用号声引路,那我们也可以用号声替元军引路啊!
张虎子当即去找了郑用,将自己的想法汇报给他。
“指挥,咱们可以用号声引导元军分兵,每次引出一两百,然后集结一个营歼灭到,我想,不用等到雾散,咱们就能把彻里不全歼。”
“好主意,可以试试,来人,去将此消息告诉周千户,让他继续在队尾保持追击,虎子你来引元军分兵,分出来之后交给我的一营围歼。”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