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没说完,发现妻子神色不善。
&esp;&esp;心中电闪而过,遭了,锦姐姐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正想说点什么挽回形象,却听得妻子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纠结了,长姐说得对,我们是夫妻,要彼此理解,彼此宽容以待,如此才能长相厮守,我知道你想让乌尔莎离开,是照顾我的感受,但我已经看开了。”
&esp;&esp;黄昏心中有些感动。
&esp;&esp;弱弱的道:“可是陛下说了,只能将乌尔莎纳为妾……我估计……我估计我那个两个平妻的位置,陛下怕是有什么腹黑的想法,锦姐姐你看……”
&esp;&esp;徐妙锦嗯了一声,“纳妾?还想平妻?”
&esp;&esp;想多了哇!
&esp;&esp;黄昏果断说道:“我也觉得此举不妥,虽然陛下圣意难违,但我一定会坚守底线,绝对不会让锦姐姐再受任何一点委屈。”
&esp;&esp;徐妙锦轻轻伸出手,抚摩着黄昏的脸庞,红着脸呢喃了一句,和你在一起,不委屈。
&esp;&esp;黄昏心都融化了。
&esp;&esp;这就是爱情。
&esp;&esp;果断拉着妻子滚上床,是夜,黄昏痛并快乐着。
&esp;&esp;是夜,乌尔莎彻夜不眠,不知道前路不知爱情在何处。
&esp;&esp;是夜,绯春也趁夜不眠,被吵的。
&esp;&esp;疯狗陈瑛
&esp;&esp;黄昏在家休养了几日。
&esp;&esp;该来的还是要来。
&esp;&esp;大朝会,朱棣处理了一些早就商量好的政事,下旨意让对应部门差办之后,看向狗儿,狗儿立即大声说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esp;&esp;便见有人出列,“臣有事启奏。”
&esp;&esp;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瑛。
&esp;&esp;朱棣暗暗颔首,陈瑛还是很懂事的,问道:“陈卿家所奏何事?”
&esp;&esp;陈瑛大声道:“臣奏,顺天行部尚书雒佥,任职期间,贪赃枉法,残暴无度搜刮民脂民膏,其人在顺天、应天大肆购买田产、地产,远远超过其薪俸数百倍,请陛下重处,清纲明纪。”
&esp;&esp;朱棣哦一声,“可有证据?”
&esp;&esp;陈瑛立即拿出一大堆的“证据”来,请狗儿太监送至御前,朱棣“认真仔细”的看着,毕竟涉及到一位行部尚书,不能疏忽。
&esp;&esp;众多朝臣见状,暗暗惊心。
&esp;&esp;一位行部尚书,可是二品朝臣,而且在顺天那边总领诸事,其地位不比应天这边的人低,甚至只高不低。
&esp;&esp;一般人还领不到这个差事。
&esp;&esp;趁着朱棣看“证据”的时间,整个都察院的御史,除了“顾独坐”顾佐,其余人全部出列弹劾雒佥,连都察院右都御史吴中都不得不出来附议。
&esp;&esp;朱棣见状还有什么说的。
&esp;&esp;看罢“证据”,沉吟半晌,道:“既然罪证确凿,此事当严加处罚以儆效尤,着朕旨意送递顺天,让行部尚书郭资暂且权兼雒佥之责,纪指挥使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