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她爹,拿笔墨来。”
沈凌幼时上过学堂,认识字。
看着王庄写下断绝书,温婉清与王家王庄恩断义绝,立此纸为证。
潇潇洒洒写下王庄的大名。
温婉清写下名字。
沈凌吹吹纸,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今日是来拿我娘子的陪嫁,所有我岳父岳母留下的东西,都必须带走。”
吴芬见状又坐在地上,“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
温婉清咬牙切齿道,“我爹娘留下一枚玉佩,一些书本和笔墨纸砚,还有一亩良田。”
“今日我都要回,我已是沈家妇,自然给我相公。”
王庄不耐,“你一个女子不能继承良田,书本可以给你,笔墨纸砚我儿带走了。”
“至于玉佩早就当了,你若想要就去当铺赎回来。”
“你欺人太甚。”温婉清颤声道。
“那是我亲生父母的,我还得拿玉佩去寻他们了。”
沈凌拉着温婉清往外走,“我去找王鸣,我去书院大声嚷嚷说他家卖表姐的玉佩上学。”
“看他以后还得脸吗?反正我一介莽汉,什么都不懂,我隔三岔五的嚷嚷。”
“你,你。”吴芬气急抱住沈凌的腿,“你敢。”
“有什么不敢,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我娘子的玉佩,必须拿回来。”
“你们当了多少两银子?”
看吴芬和王庄犹豫,他扒开吴芬的手。
“不说,我现在就去。”
“二十两。”王庄只得如实道。
“还剩多少?说啊!”沈凌怒了。
王庄比个五,“就剩五两了?”
“不,五文钱。”吴芬道。
沈凌拉着温婉清到处翻东西,拿着小刀抵在王花脖子上,“说,你家里的银子藏哪了?”
王花害怕的崩溃大哭,“我也不知道,娘不会告诉我。”
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吴芬,“娘,救我。”
吴芬转过头去,“要杀就杀了吧,一个丫头片子。”
沈凌嘲讽道,“啧啧,在你眼里,儿子比女儿值钱多了。”
“我也不多要,把二十两给我,否则,我剁你儿子一条胳膊。”
他推开王花,“婉清,我们走。”
王庄喊,“停。”
他用力推吴芬,“去把家中剩下的银子全拿出来,他日王鸣高中,银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