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来几步,对他们冷嘲热讽:“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好心打招呼而是直接出手,到时候看看谁能躲得过。”
卡卡西摸摸脑袋:“佐助,你怎么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他心里也在暗暗震惊,佐助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刚刚自己和自来也明明是警惕着的,却也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虽然匿踪潜行是大蛇丸的拿手好戏,但他也学的太好了点吧?
“这点和你无关。”佐助就冲着他来:“眉纱呢!”
他得到眉纱失踪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一堆人就为保护一个人而来然后个个完好无损坐在这里惟独把那个该他们保护的人弄丢……他们怎么不集体去自杀!
“嗯……”卡卡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最后还是决定诚实回答以免这位在大蛇丸那里渲染过的小孩儿弄出什么大问题来:“她在晓那里,是自己去的,说是侦察情报,让我们不要担心。”
“晓……你是猪啊!”佐助指着这位的鼻子就开骂:“自己的女人保护不好不说还让她跑去晓,你这个木叶第一技师是怎么当的?别告诉我你除了雷切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你干脆去自杀算了!”
他抓狂到忘记自己现在是伪叛忍的身份,就那么和卡卡西呛声。
一时众人都张大嘴巴,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佐助。这还是继承了大蛇丸衣钵的宇智波家叛忍吗?怎么看怎么和当初在第七小队的他一模一样。
“咳咳……”卡卡西有些尴尬的暗中提醒:“这点恐怕也不是佐助君该管的吧?”
佐助立刻明白过来,又恢复他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眉纱•;御寇不同——我上次就已经说过。”
那是他心中惟一承认的姐姐——虽然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表现出来。
“没错,佐助,这不是我们该说的!”鸣人立刻神采奕奕的跳起来:“你有事情要和我们交代吧?”
今天真是老朋友见面的日子,既然自己遇到佐助,就不可能这么放他离开!
“鸣人。”佐助的面色立刻柔和下来:“你在这里真好,我实在是很想你。”
“嗵!”鸣人的气势立刻彻底破碎,外加爆出一脸的红通通。
佐助的笑意更深,这两年他比以前纤细了些:“看来这两年你过的不错,脸色比以前好很多,不再总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鸣人继续种番茄。
“不过头发剪得这么短很不衬你的脸型,留长会很好看。”佐助忽然走过来,抚了抚鸣人的发:“吊车尾的,留长它。”
“我才不是吊车尾!”鸣人反射性的握拳怒吼,让佐助愉悦笑出声音:“果然还和以前一样,鸣人,你没有变就好。”
鸣人只感觉眼前白色羽毛纷飞,在羽毛后面是佐助年少时带着三分讽刺三分期待的别扭脸。
“也和以前一样,对幻术一点都没有抵抗力。”接住昏沉睡过去的鸣人顺手推给自来也,佐助那温柔的神色如昙花一现。
他要说的话、他要做的事,就很多都不想让鸣人知道或看见。
在场面僵化以前,卡卡西蹦出来打圆场:“佐助,你这次来是打算要做什么?”
明知道自己现在是叛忍就不要总跳出来玩,自己一方面要和他做戏一方面还不能让别人和他真的大打出手……很麻烦呐。
“我这次来是要看看你们这群把人弄丢还可以开开心心的人。”佐助语声冷冷:“如果你们没胆子去找回来的话我不介意代劳,只不过代价是眉纱再也回不去木叶!”
“你对眉纱的关心我会代为转达,佐助。”白上前一步:“但我相信要让眉纱无法回来,凭你或者大蛇丸是做不到的。你难道忘记眉纱曾经带我们去试炼的地方吗?大蛇丸的老巢又比那里怎样?”
“哼,还是你最会说,白。”佐助拂袖欲去:“这样的话就由你带她回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一起付出代价。”
“等……”细微的声音,忽然就好像被喇叭筒放大。
“等一等——!”鸣人跳起来,是自来也给他解了幻术:“你打算就这么离开吗?如果你还要回去大蛇丸那里,那我就算是打倒你也要把你带回来!”
“打倒我?你做不到的。”佐助在鸣人一拳打过来的时候让到一边,然后抓住他手臂转了一个半圆,从背后将他抱在自己怀里,附耳低喃:“现在已经可以与大蛇丸比肩……你又要怎么敌过这样的我呢?傻瓜,鸣人。”
“佐助你——!”鸣人回头,正对上三勾玉写轮眼的深邃。
将再一次无力昏迷的鸣人抛给自来也然后附送一个不满的眼神,鸣人这样总有一天会栽在幻术手上。
瞟过卡卡西看见他微微点头,自己才施施然离开。
已经可以和大蛇丸比肩的话被他记在心里了吧?那么自己很快就可以和木叶里应外合,也很快就可以恢复自己的身份。
与零会面准备回去
佐助印证了卡卡西来无影去无踪的话,结果这一圈的人都用眼角瞟他。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低头看书,暗自决定回去还是赶快和纲手报备一下。这样下去早晚出问题,木叶的忍者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对佐助每次都是有意放过?更何况这次连自来也都在这里,怎么瞒啊!
“卡卡西前辈……似乎您是很顾念旧情的人。”佐井突然微笑着夸赞他:“对于昔日的弟子,您还是讲三分薄面,能放就放。”
“嗯……”卡卡西整了整护额,严肃的说:“因为现在我们的实力不均,很容易被大蛇丸的人钻了空隙。万一出现什么大纰漏,恐怕会对未来的局势起重要影响的。”
这话说的有些危言耸听,不过暂时也算可以对这几个小孩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