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还好我是女子,否则第一军师之名之中还要加上卑鄙二字。”眉纱举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夸奖。”
“不用谢,我叙说事实而已。”诸葛亮举杯喝了一口,忍不住皱眉:“终日饮酒总是不好,更何况像你这么把它当水喝?”
“我已经习惯了,好也很喜欢呀。”眉纱笑道:“想喝我的茶哪有那么容易?总要付出点代价。”
“那么这个代价是什么?总不是让我去曹操那里吧?”诸葛亮先一步堵住她的话:“用一辈子换一杯茶来喝,我可不认为合适。”
虽然眉纱的茶是当世极品,他肚子里的馋虫作祟……但还好自己不是茶痴,不会为了一杯茶到啥都不要的地步。
“我也没有那么小气,一定要你辅佐曹操才给你喝茶吧?”眉纱拿过一边的棋盘:“和我手谈一局如何?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以为你看过我下棋。”记得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他和棋痴还有一盘残局未完不是吗?
“只看了个结束,又没看到你怎么下的,怎么能了解你这个人呢?”熏香燃起,淡淡檀香的气息环绕在室内。黑子已经被眉纱递过来。
看来不想下也只能下了?反正下一局棋换杯茶喝也不错。于是诸葛亮接过黑子:“让我先?”
“当然了,不然不是欺负人吗?”眉纱故意说的自己很有把握,想勾起诸葛亮好胜的心。
“呵呵,你不必激我,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这才正合我意。”眉纱打开盖子:“请落子。”
好坐在旁边看他们下棋,看着看着开始抬头看天。
棋场如战场,两个对弈搏杀的人绝对可以忘乎所以,但在旁边看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打个比方,两家带着自己的兵马在那里打架,你明明也兵强马壮腹内雄机万千,却偏偏只能看不能动弹,郁闷不郁闷?
不过这么一看他才看到一个人飘飘悠悠落下来,落到院子里之后踉跄了一下,一口血便那么喷出来。
不过看他没事人似的抹抹唇就站直,好转头看眉纱。
这家伙正下的兴高采烈,八成是没有那个心思去管。于是就当自己随便出去逛逛的表情,他从窗户翻了出去。
庭院里坐着石墩休息的正是采撷,他是眉纱派出去在中原各地给曹操制造声誉的,没想到会受伤回来。
“怎么回事?”好问。
“没什么的,就是受了点轻伤。”采撷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为了不受外伤让师父发现,太患得患失所以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掌。”
“什么人?”看他脸色还好,好也就不再理会他的伤势。
“是上次来找麻烦的人,叫做宙斯。”采撷对他笑笑:“不要告诉师父好吗?在下不再是需要师父处处照拂的孩子,宙斯三番两次来找在下的麻烦,在下要和他亲自解决这件事。”
“这个我没有意见,眉纱的麻烦够多了。”好坐在他身边:“但看样子这个宙斯比你强,你能对付?”
“为什么不能?在下有在下的想法,更何况在下并不比他弱。”他明白自己的能力在什么高度,宙斯不比他强。只需要用那柄剑……他忽然笑道:“好先生和师父的关系似乎不一样了呢,更加在意师父的事情。”
“是不一样,你应该想得到,在那个女人身边待久了……早晚会不同。”
“这话确实呢,师父总有不一样的魅力。”又是一个沦陷了吗?师父身边总是不缺乏对她动心的男子。但按自己的愿望,倒希望师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自己服侍。那样的话,或许师父会换一个角度看他?
“好先生,请不要和师傅提起在下。采撷的事情还差一些没有做完,做完之后再回来侍奉师父。”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体差不多好了,采撷对他点点头,再次翻墙出去,飘然飞走。
好默然,他对眉纱真的是爱护愈甚,比谁都更要在意。却只是因换了一个身份,这份爱护就并未被眉纱在意,只当成是徒弟对师父的恭敬而已。
想到这里,他慢慢走回去。自己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对其他人的心思没有兴趣。至于眉纱最后把他当成什么不当成什么,实在和自己没有关系。
“你刚刚出去干吗?”他刚进来眉纱就问,眼睛还注视着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