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典韦摇头:“主公说了让我保护你,他身边有许褚在没事。”
“我也没事啊。”郭嘉无奈。他是奉命出来接近那个叫眉纱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底,实在不可能有危险。
“可是有山贼怎么办?”典韦傻傻的问。
“呃……”郭嘉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典韦立刻笑开:“所以我们就这么走吧!接下来去哪里?”
郭嘉按按自己脑袋,多他这么一个,自己曝光的几率大大增加。毕竟文臣是跟在主公身边很少见人,武将却要征战沙场没几个认不出来。
“那你一路要听我的话,绝对不能有违知道吗?”
“知道知道,主公也是那么吩咐的,他说你不让我动手我一定不能动手。”看来主公也知道典韦的身份最好不能外泄,郭嘉这才放下心。
“这样就好,我们去平原。”
“好的!”
关羽本来在大街上巡逻,却看到有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向军营的方向。
投军吗?他们最近并没有发布招兵的告示。
而且这两个——他稍微走近些带着挑剔的眼光看着——一个年纪太小另外一个看着那么柔弱,一身儒衫公子服,真的能当兵吗?
好是什麽人?采撷又是什麽人?怎么可能没发现有人骑马跟着自己?于是两人很配合的放慢了速度。
“您出手还是我出手?”采撷有礼的问。
“这种小角色不需要我动手,随便你。”麻仓好连回头看看是谁都没有。
采撷手抚着发丝,侧头去看旁边摊子的小东西,余光撇过那个人。
“我想他不是什麽小角色,从衣物服饰来看,应该是这平原相当高贵的人。”
“哦?”麻仓好大大方方的回头,对上那个人。
衣物好坏与否自己美看出来,不过好像确实是眉纱提过的。红色脸庞、威武身姿、长须,某个三国名将之一,傲气排在第一位的关羽,刘备的结拜兄弟。
“嗯。”好沉下脸,火的因子慢慢浮现在身体四周。这个人以后会是眉纱很大的敌人吧?
“好先生,请不要这么做。”采撷拉住他的手:“对于师父来说,计画的每一环、每一个人都很重要,现在还不是关羽应该去死的时候。”
“哦?哼。”好也是精于算计的人,他当然知道才写的意思。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将来撑起门面,这个叫刘备的很快就会完蛋了。这么说他还有用?要掌控一个国家的战斗果然奇怪,算计来算计去复杂得很。
“其实采撷也不太清楚。”采撷微笑道:“师父自有师父的打算,好先生可以回去问问啊。”
“我问?”
“当然,因为师父很喜欢好先生,好先生问的话她一定会回答。”
这话不是假的,但好却摇头。他不想去问,因为他不能确定。眉纱此人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心暴露给别人太久的,她早已经封闭不许好去窥伺,所以他不认为,眉纱对他的喜好是真的。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防备着让他无法看穿自己的心。
“有什麽想说的?”采撷看到好的表情,关心的问。
“不是真关心就不要装关心,对我没有用。”好神色一冷然后说。虽然并没有恶意,但采撷的心湖平静无波,当然不是真的关心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抱歉,在下忘记了,在下现在还没有师父那么强的能力可以彻底屏蔽心底的想法。”采撷的歉意是真的:“但采撷想知道好先生究竟在想什麽,或者可以帮忙。”
好想了想:“我想你的师父不会把我看得那么重要,她把自己的心封闭的很紧不是幺?这不是对自己重要的人该有的态度。”
“话不能这么说的。”采撷恍然大悟好是在想什麽,于是笑道:“因为我们和别人不同。在下还好,师父是绝对不可以让人知晓她的内心。”
“爲什麽?”
“因为……”采撷想了想:“身份、力量、血脉、传承,就是因为这些,她有必须要做也必须不能做的事情。师父其实很苦的,她虽然强大恣肆的生活,却无法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拥有幸福。”
“普通人吗?”好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在我看来,只有自己选择了一条不普通的道路,才会无法像普通人。”
“或者话也是这么说,但有时候你不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