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大人,我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采撷忽然回头:“师父曾经对我们存在的意义做过一些讨论,最后的结果……呵,毕竟在下的身份与你们不同。”
采撷也幻影显形,独留伏地魔站在那里冷哼连连。
这对师徒其实没啥不同,尤其在处事方面,内里比谁都绝,而且最擅长的就是扔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跑掉!
邓布利多最近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可在食死徒中的凤凰社间谍却什么都传不出,魔法部那边更是被伏地魔彻底清理,严谨的有如一面高墙。
越查不到消息,越是危机即将产生的预兆。
邓布利多于是将自己精心制作的假哈利以授课的名义日日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可是今日,他却发现自己或许还是低估了伏地魔的计谋。
这天晚上来到礼堂用晚宴的时候,他就发现斯莱特林的长桌几乎全空了,只有零星几个并不是著名家族的炮灰还在忐忑不安地吃东西。
“Severus?”他立刻问:“你的斯莱特林难道今天集体放假吗?”
斯内普不紧不慢把食物放进嘴巴里,才冷冷道:“如果你的眼睛没有问题,Dumbledore,你会发现每个学院的学生都少了不少。今天是二月十四日,你说这帮平日里除了巨怪的脑浆就只有媚娃的呼吸充斥在脑子里的学生会在哪里?”
“啊,我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呵呵。”邓布利多立刻显得很愉悦:“那么Severus,难道眉纱没有找你一起出去玩吗?”
“啪!”斯内普竟然直接捏断了手中的叉子,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Dumbledore……你不说话会死啊!”
邓布利多立刻识趣地闭上嘴巴,看来眉纱是在伏地魔那里,今天斯内普是动了真火了。
不过,他很快就愣住。
因为他看到一个人施施然从大门口走进来,对注意她的每一个人点头微笑,然后冲着上面的教师席不断挥手,笑得无比灿烂。
眉纱·御寇!
如果单是这样还无所谓,更重要的,她身后跟了五名头戴兜帽,身披斗篷,面上戴着暗金色面具的男女。
食死徒!
教师席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同时站起身,魔杖已经握在手中。
但眉纱只用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制止了他们,她将魔杖随意指向身边的学生,蓄势待发。
上面的教师没有一个动,底下的学生也没有一个敢动弹。万一哪个动作刺激到了眉纱,说不定就是血流成河。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那么谨慎,看到是食死徒,有几名格兰芬多——可能是和食死徒比较苦大仇深的格兰芬多,举着魔杖就冲过来。
眉纱连看都没分出目光去看一眼,她身后的食死徒魔杖里齐齐射出光芒,将这几名学生打飞。
红色的光,全部都是,没有一个下杀手。
上面的教师手心里都有汗,有几个差点儿一屁股瘫在凳子上。
还好,还好只是昏迷咒!
“我又不是来杀人的,看你们一个个吓成什么样子。”眉纱嘟着嘴巴说道:“Sev,今天是情人节呢,我来送礼物给你哦。”
“礼物?一群食死徒吗?”斯内普神色虽然稍有缓和,但还是很冷漠,戒备一点儿没放松:“如果你的礼物送完,你确定我还有机会看?”
“当然有机会,他们可不是和我一路的,谁知道怎么就撞在一起。”眉纱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似乎正在袅袅婷婷向着斯内普靠近。
但是邓布利多敏锐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食死徒正在不着痕迹地打算将教师和学生隔开。
“眉纱,如果你再向前的话,我就要出手了。”他突然开口:“级长和男女主席听好,立刻带所有的学生回去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如果没有校长的亲自通知,绝对不许出来。”
“公共休息室?那里现在不太方便回去,Voldy的属下正在改造。”眉纱掩唇轻笑道:“毕竟只要是学院的学生就可以知道公共休息室的入门口令,也不是那么难得到。”
“你们占了霍格沃茨的四个公共休息室?”邓布利多的神色也终于冷下来:“眉纱,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别说得好像这么龌龊,我只是对霍格沃茨很感兴趣而已。”眉纱慢慢抬起纤细的手指,沿着霍格沃茨礼堂能够穿透天际的穹顶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瞧,这么美丽的地方,现在却已经衰老。Dumbledore,你又何必抱着这里不放手呢?难道我和你说的话,你从来没有仔细想过?”
邓布利多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然后才沉声道:“无论如何,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平等和自由的,我永远这么想。”
“平等?自由的?呵呵呵……”眉纱又开始笑个不停:“我说亲爱的Dumbledore校长,当初你和格林德沃一起准备做现在Voldy做的事情的时候,想过平等和自由?”
眉纱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几乎所有人都看着邓布利多,和他的关系亲密如麦格教授,也从来不知道这些过往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