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还醒着哪,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半天不说话,把我们两个就晾在这里啊?”
“文堇!你是不是疯了?我的脖子……”
比起脖子两边肌肉被强有力的手指提起来勐摇之后的酥麻感,倒不如说是眼前这个哈哈大笑的家伙更让人觉得烦躁。这人的性格就简直和齐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怪不得她们两个能一拍即合,从素昧平生变成人生挚友,简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完美范例。
被人从思考中打断的滋味一点儿也不好受,而旁边的卿思也是一脸惊异地望着眯着眼大笑的文堇,显然是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做。
“噗哈哈哈哈,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张画吗?直接把你打成忧郁了?”
“……怎么就忧郁了,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思考~思考~那你思考出什么结果来了吗?”
“被你这么粗暴地打断,就算有什么结果也都忘记了。”顾渊滴咕了一句,“还有什么别的吗,除了这张画以外。”
“没有啦,你还想要什么?”
“不知道,你不是和池妤认识很久了吗?我以为你会知道些别的什么。”
“我和池妤,只不过是教画学画的关系,哪比得上你们。”
“鬼才信你。”顾渊骂了句,这个家伙和池妤过去绝对有着很深的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对此都避而不谈。仔细想起来,和池妤过去有关的人和事似乎都是一团乱麻,而且还是隐藏在阴影里的一团乱麻,压根没有找到线头的可能,他扭头看向一旁一直静静聆听的卿思,“卿思,你觉得呢?”
“我没有什么想法……不过至少说明杨浩和池妤曾经是好朋友,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吧……”
合理的解释,很符合逻辑,找不到反驳的点,但顾渊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喂,要不,就到此为止吧。”文堇的语气里忽然没有了调笑。
“嗯?”顾渊看向她。
“就是到此为止啊,别再继续了。”
“什么?”
“我说今天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你的事咯,我的任务到此为止。”文堇咬了咬嘴唇,“要不是你们之前帮了我的忙,我还不想掺和这件事呢,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还惹得一生腥。”
“那我还要谢谢你大发慈悲了?”
“那倒不用,记得知恩图报就好啦。我先走啦,今天的画还没画呢。”
擦肩而过的时候,顾渊习惯性地看向她的眼睛,但文堇却把视线移开了,脚步也比平常快了些,就像是在逃离。
天台上只剩下了他和卿思。
“顾渊,我觉得文堇刚刚有点怪怪的,她好像意有所指,但又不愿意明说。”
“是啊,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隐瞒的。”顾渊活动着脖颈,“她让我到此为止,到底是什么到此为止,反正就是不肯说明白呗,唉……和这样的人聊天真累。这家伙是这样,陈歌那家伙也是这样,还有那个记者也是,一个一个地都不让人省心。”
“嗯~不说这个了,啊,对了,上次说要处分……有后续吗?”
“没有了。也不知道陈歌究竟在会议上说了些什么。”顾渊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那个家伙也是这样,嘴巴里不噜不噜地冒泡能冒一大串,但没几个是有用的,大部分都是湖弄人的垃圾信息。”
“他也是为了你好吧。”听到好消息,卿思柔柔地微笑,那种纯净的目光让顾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有吗?”
“他不是一直都在认真地想怎么帮你吗?”
“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