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连这都干不好,滚出去!”
齐言看了愈加心烦,干脆开口撵人。
元宝知道是自己事情没做好,惹人看不顺眼了,拿着抹布站起身,低头看着地面,愧疚道。
“下次……我会做好的。”
齐言没理,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想理。
等人走了,才叫来管理院中大小事物的女使。
“他既然愿意当伺候人的奴才,我就满足他。把院中最重的活安排给他。”
齐言心情烦躁,女使哪里敢多言,连忙点头应是。
“不用对他特殊关照,院中奴仆是什么待遇,他就什么……不,给他的待遇要比府中最低等的奴仆还要低一等。”
“他若是做的不好,也不必宽容,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齐言又想了想,发现没什么要交代的了,便挥了挥手。
“先就这样吧。”
女使行礼后,转身欲走,齐言却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女使立刻转身等吩咐。
齐言打开书桌旁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瓷瓶。
“把这个给他。”
女使小心翼翼走过去,双手接过,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一句。
“你去吧。”
女使如蒙大赦,很快便离开书房,找到正不知所措立在外面的元宝。
“这是长公子赏你的。”
元宝道了一声谢,伸手接过。
“跟我来吧。”
说完,走在前面,元宝紧随其后,女使开始向元宝介绍整个院中布局,并将他带到奴仆住的杂役房,环境比之前的浣洗房还要更差,站在里面,若是不点灯压根看不清什么,而且房间里霉味和臭味很重,元宝只在里面站一会儿都要窒息了。
“长公子说要给你安排最重的活,你要有心理准备。”
长公子的命令她不敢不遵守,但她也清楚这人在长公子心里分量不轻,待他自不比寻常奴仆。
“我知道了。”
如果这样就能救南方百姓,他是愿意的。
女使又大概向元宝说了些院中规矩,就将他交给了另一位男仆,元宝需要做什么,将由他安排。
院中所有下人都是经历过元宝被安排在院中那段时日的。
他们都清楚长公子只是一时气不过,改日气顺了,难保不会寻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