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就拟奏章,去见陛下,商讨此事。”
“会成功吗?”元宝有些不安。
毕竟数百万灾民的口粮,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有我在,你放心。”
齐言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除了元宝,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是他想做却做不到的。
元宝心安了一些,抬起头,朝齐言露出了一个浅笑。
“谢谢。”
齐言回以一笑,“只要你能开心一些,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语气太过坚定,元宝才直视了一会儿,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吃完早饭后,齐言又眼看着元宝吃完了药,这才舍得将人放下来,打算去书房思索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按照原计划,父亲本打算等到陛下逼不得已,主动恳求,他们齐家再借机谋利,如此……才会牵头,联合世家筹粮,赈济百姓。
至于这期间会死多少人,他们并不在乎,毕竟,百姓的性命在齐家利益面前,实在无足轻重。
可如今,计划只得推翻重来了。
不损害齐家利益的前提下,筹粮赈济百姓。即便对于齐言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
况且,他此举无疑是在跟父亲,跟齐家对着干。父亲,齐家,恐怕没有一个会支持。
难上加难的局面令齐言有些头痛,不禁伸手扶额,并下意识叹了口气。
突然,一只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齐言低头看去,元宝仰着头,认真问道。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
手指微握,齐言反手将那只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伸出摸了摸元宝的脸。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元宝毫不犹豫点头,“什么都可以。”
“那就待在我身边,让我能随时随地看到你,好吗?”
齐言伸手将元宝揽在怀里,微低着头,凑在他耳边低语。
元宝愣了一瞬,随即答道:“好。”
从他决定来上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
十一月,已入冬季,上京又位于北方,相较于南方,要冷的更早一些。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冷到房间里放火炉取暖的程度。
可齐言的书房却放了足足两个烧得正旺的火炉,令房间内的温度较别处足足热了一倍有余。
由于太热,齐言仅穿着里衣,披了一件外袍,坐在书桌前,思索着奏章要如何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