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想揍你!”
大掌在“醉王八”的尾椎骨上拍了拍了,方怀远一把将“醉王八”给拦腰抱起。
晚上的睡前活动,就改成“涮王八”吧。
……
于少卿一路抱着宝贝回了三楼的客房。
于少卿把宝贝放在床上,宝贝呼吸浅浅,已经闭着眼,睡着过去了。
难怪一路上这么安分。
于少卿把宝贝的鞋子给脱了,替她简单地擦了下身体,又从她下午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了睡衣给她换上。
许是方才在楼下院子里闹够了,这会儿睡得相当得沉,整个过程,宝贝都没有醒来。
说来奇怪,晚上当宝贝无意间亲吻他的喉结时,那时的欲望明明那样强烈,这会儿换衣服却是心无杂念。
真真是他的克星。
于少卿捏了捏宝贝耳垂的那片软骨,宝贝吧唧了下嘴,翻了身,又睡了过去。
于少卿摇头失笑,转身去洗手间洗澡去了。
于少卿从浴室走出时,方才还躺在床上睡得规规矩矩的熊宝贝,此刻已经睡得四丫八叉。
一米八的床她一个人就占据了三分之二,嘴巴微张,小声地打着呼噜。
眼底泛起一层柔色,于少卿俯身在宝贝微微红肿的唇上亲了亲。
“晚安,做个好梦。”
这才掀开床单,在宝贝边上的空位躺了下来。
……
熊宝贝做了个梦。
梦到了那天在她跟言欢两人喝醉了,脑子一抽,到盛庭开房的那一晚。
……
“宝贝,你喝醉了。”
男人在床边坐下,叹息似地轻喃了一句。
熊宝贝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于少卿搭在床畔的那只手,男人指尖微凉的温度冰得她一个激灵。
像是被丢弃在沙漠里的深水鱼,终于找到了水源。
熊宝贝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心,把脸颊埋在男人的掌心,“卿哥哥。卿哥哥,好热,真的好热”
男人将手掌抽回,好看的眉心微拧,声音沉沉,“宝贝,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讨厌,干嘛不让人家摸!
“睡你!”
熊宝贝嗷呜一口,咬上了男人的喉结,气势汹汹地道。
“……”
“不许走!”
熊宝贝就像是一只树懒,跳上了转身离去的男人的后背。
“你喝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
“我没醉。”
“好。你没醉。”
“谁说的?!我明明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