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用某某明星的话,那就是比二次投胎都还要管用。
不是第一次看,却还是每次都不得不惊叹于化妆技术的神奇。
最后一步,熊宝贝用洗面奶将脸彻底地洗干净。
于少卿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
熊宝贝把毛巾脸上吸水。
毛巾刚从脸上拿下,尚未挂在毛巾架上,身体就被人从前面抱住,男人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他吸住她的嘴唇,舌头对她的小舌进行围追堵截,舌尖扫过她的牙关,她嘴里的每一处。
犹如狂风暴雨,勇猛而又激烈。
于少卿打横将宝贝抱起。
回到床上。
他将她小心地放下。
他的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唇瓣,那才是他熟悉的,他深爱的心肝宝贝的模样。
情潮翻涌。
三十四岁,独生四年,四年来只开过一次荤,吃过一次肉得老男人的情潮,来得澎湃而又汹涌,涌动的情潮竟不比那日被下了药后之后的反应要好上多少。
衣服在亲吻当中一件件地被剥离,丢弃。
四年孤注一掷的等待跟执念,终于得偿圆满。
三十四岁的老男人用实际行动捍卫了自己身为老公的“尊严”,在媳妇一声声低泣的求饶声当中,向媳妇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所以说,不要轻易在男人面前提及“不行”这两个字,因为很有可能会自食其果。
自食其果的熊宝贝躺在床上,脑袋正在于少卿的胳膊上,双眼无神,神情萎靡,一副被妖怪抓去采阴补阳了,元神耗尽的凄惨模样。
熊宝贝就枕在于少卿的胳膊上,于少卿半圈着她。
想到刚才于少卿故意折磨着她,逼她回答那些没脸听的问题,熊宝贝那叫一个气。
低头,张嘴吭哧吭哧地就咬在了于少卿的手臂上!
熊宝贝这一次是真得要得挺狠的,牙印都带着青紫了。
“嘶——”
于少卿还在回味当中呢,冷不防胳膊就被咬了,有点蒙。
熊宝贝难得见到于少卿发愣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场了。
这气也就没。
余光瞥见于少卿手臂上的那一圈青紫的牙印有点渗血,熊宝贝一愣,顿时又有点心疼了,自己刚才怎么就下得去那个嘴呢。
“这牙印只是看着挺深,其实一点也不疼。”
于少卿知道媳妇这是心疼上自己了,亲了亲她的唇,安慰道。
不够,又在宝贝的眼皮上也亲了亲。
觉得还是自家媳妇长得最好看,长相最符合他的心意,怎么也亲不够。
就是每次如果都得花上半个多小时卸妆,确实挺不方便。
看来b。k组织的事情还是得尽早解决。
不然跟媳妇亲近,太有心理障碍了。
熊宝贝身体累了么,就懒得动。
再者,心爱之人的亲吻呐,谁不喜欢?
于少卿的亲吻轻轻的,柔柔的,就像是羽毛落在身上。
熊宝贝闭上眼,舒服地快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