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偶然之间再不小心撞见,也是懒得再多看一眼了。
外界传闻,他是风月的高手。
因此,这些年从不缺少主动或者被送到他床上的女人不计其数。
没有人知道,其实对于男欢女爱这件事,他因为见得多了,在这方面的心思很寡淡。
孟云泽低头往的下身看去,指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看来,从今往后,在对男女情事热衷一事上,他得对自己进行一番重新的评估。
估摸着初夏应该很快就会从洗手间里出来,孟云泽又连续灌了好几口冷水。
一瓶矿泉水很快见了底。
孟云泽再一次低下头,很好,已经没有方才那么激动了。
至少,如果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轮廓来?
孟云泽还在这儿自欺欺人,洗手间的门开了。
孟云泽把空了的矿泉水瓶给扔边上的垃圾桶里,一抬头,就看见初夏仍旧是一身浴袍就出来了。
孟云泽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不穿我送你的衣服?
是款式不喜欢?还是,尺寸不合身?”
初夏愣了愣,没想到孟云泽会直接问。
成年人的世界,不都是约定成俗。
她不说,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的么?
初夏最终没有换上孟云泽给她买的衣服,目的就是不想要跟孟云泽纠缠不清。
她不想再让自己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孟云泽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初夏,却是摆明了不要到一个答案,不可罢休的姿态了。
初夏眉目低垂,她把手里拎着的孟云泽给买的那些大袋小袋都递还给他,小声地撒谎道,“都……都试过了。
挺好的。
我也很喜欢。
只是太贵了。
无功不受禄。
我受之有愧,叔,您还是收回去吧。”
初夏没敢去看孟云泽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在叔的眼神里看见了怒气?
可是,怎么会呢?
在她的印象里,叔从来都是笑脸迎人,平易近人的人。(孟总平易近人?孟氏高层们:呵呵哒)
刚才,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下巴被人抬起,孟云泽微凉的指尖透过两人相触的肌肤传来,初夏的睫毛颤了颤。
一双漆色的眸子望进初夏的眼底,不容她躲避,“你怎么知道它们很贵?”
为了担心初夏不肯收下,孟云泽在买下后,可是命服务员把吊牌都给剪了。
“它们看起来就很贵,不是吗?”
初夏反问。
她是对奢侈品这些没什么概念,但是她不瞎。
这些衣服的款式跟面料,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