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为魏时君有你这么一个弟弟深表同情。”
在孟云泽提到魏时君三个字时,魏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下。
魏时君是魏林同父异母的兄长。
一个从小成绩优异,长大后理所当然地成为家族企业接班人,与生俱来的天之骄子。
相比之下,小三扶正,从小就烂泥扶不上墙的魏林实在是拿不上台面。
魏林对这位兄长是又羡又妒又敬又怕。
魏林就是在兄长三十岁生日宴上见过孟云泽,他以为这位孟三少必然是不会记得当时半点没有存在感的自己的。
却不曾想,孟云泽早就认出了他!
魏林所有的副卡就是魏时君给停的。
魏林毫不怀疑,只要孟云泽现在一通电话打给他哥,他未来三个月内都未必能够出得了门。
“孟云泽,你,你可真够行的!”
魏林用手指虚指了指孟云泽的鼻尖。
孟云泽唇边笑意不减,笑容却未达眼底。
魏林冷不防被对方眼底的冷肃所骇,威胁跟讽刺的话到底是没敢说出。
捡起客厅里散落的衣物,魏林也不管女友齐思羽,“嘭”地一声摔门而去。
魏林摔门而去的声响,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齐思羽的脸上。
都是初夏,都是初夏这个害的她!
齐思羽把今日所受的屈辱都推到了初夏的身上。
她强忍住羞辱的眼泪,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颤抖地穿上衣服。
事情这么简单,就,坚决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初夏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你室友的东西还在。
她的手里也还有钥匙。
她肯定还会回来的。
我手机上有她的果照,对方应该不敢对你做什么。
不过,这几天你自己还是要注意一点。
要不,先搬去我那里这几天?”
孟云泽趁机对初夏提出再次同居的邀请。
唔,最好是同居,同床什么的,一步到位。
初夏对孟云泽脑海里勾勒的“性福生活”一无所知,单纯的她以为对方是纯粹为她的安全考虑,初夏由衷地道,“谢谢三叔。
不过,我已经跟单位申请了换宿舍,周一应该结果就会出来了。”
初夏只当孟云泽是出于客气,才提出搬去他那里得要求,并没有真的当真。
孟云泽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小兔子拎着行李,懵懵懂懂地住进他那里,他不但没有把握住机会,反而将对方从自己的身边给推开。
如今为了想要诓小兔子同居,可谓是煞费苦心。
收效却是甚微。
初夏作息时间比较规律,没有出任务的时候一般九点之前就以前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