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显达胸腔震动着,不受控制地大笑。
初夏却从他的笑里听见了悲凉的意味。
他心爱的女人不惜作践自己,也要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
而他,就就站在她的面前,他们甚至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唐柔的眼里却始终不曾有他。
求而不得,不过如此。
开脚铐的速度要快了许多。
“咔哒。”
脚铐也顺利解开。
郭显达还靠在床边,不止地大笑。
初夏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替郭显达把脚上的手铐也给解开了,却没有把他的手也给解开。
“抱歉。
你是警方全国通缉的犯人。
你手上的手铐,我不能解开。”
初夏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这样已经很好了。”
郭显达不在意地笑了笑。
初夏“嗯”了一声,转身试着去把门锁给打开。
一回生,二回熟。
初夏以为自己要费点功夫。
可能是地下室的门锁本来就不是什么繁复的门锁,初夏很顺利地就把门锁给开了。
地下室并不大,只有一条路。
初夏让郭显达走在前面。
说到底,初夏对郭显达从未放下过戒心。
让郭显达走在前面,一来,防止他对自己暗算,而来,也能防止郭显达会擅自逃跑。
“姐姐。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两人快要走出地下室,甜美柔和的声音,响在空旷的地下室。
听着不觉让人毛骨悚然。
一身晚礼服,盛装打扮的唐柔,踩着地下室的楼梯,袅袅婷婷地走了下来。
初夏摆出防御的姿势,眼神防备,“自然是离开这里。”
“达子。
你呢?
你也是要离开这里吗?”
唐柔似是伤心,又似失望,又似兴奋地望着郭显达。
郭显达对唐柔的防备,不比初夏低。
他这几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对唐柔那点感情早就消磨了一干二净。
郭显达不敢放松对唐柔的警惕,因此没有冒然开口,以免说错了什么,刺激到对方。
唐柔站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阶梯上,初夏和郭显达站在下面,三人对峙着,谁都没有冒然行动。
“你们听见了吗?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