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律师把这辈子的温柔跟耐性,都用在了他的小刺猬身上。
把人再一次抱进浴室,怎么把人弄得汗涔涔的,就怎么把人给洗干净。
伍媚也不是矫情的人。
都滚过床单了,洗个澡算个屁啊。
特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哥的服侍。
就是等到方怀远把她给抱上床,给她穿好睡衣,自己也跟着躺下的时候,伍媚就不愿意了。
“滚!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雪白的脚丫子踹在方怀远的大腿上。
只是伍媚忘了,她的双腿历经数次的大开大合,这会儿酸疼着呢。
方怀远皮厚肉糙,眉头都没带皱一下的,倒是伍媚自己疼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伍媚挺能忍疼的,也挺倔,那么疼,她也只是微微拧了拧眉,可方怀远还是瞧出来了。
“疼?我刚才在浴室里看过了,是有点肿。
回去我去问下少卿,这种情况该用什么药。”
他那几个朋友里头,也就少卿疼他媳妇疼得没边儿了,而且她听小舞说过,宝贝挺怕疼的。
男人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还能不了解谁?
这种事情问少卿,少卿肯定有经验。
“你敢?!
我不许你拿这种问题问少卿哥,听见了没!”
伍媚不知道方怀远是怎么能够面不改色地讨论这个问题的,竟然还要拿这种问题去问于少卿!
“好,好,听你的。”
小刺猬的刺都炸成一团了,方怀远哪里还敢不答应。
方怀远上了床,把人搂在怀里,赶紧安抚道。
伍媚一开始不肯给搂,推拒着,不让碰。
后来实在是太累了,身体没什么力气,半推半就地,也就默许方怀远上了床。
做运动总是比较消耗体力的。
在床上躺了没多久,伍媚就直打呵欠。
方怀远亲了亲她的鼻尖,“困了?要不要午睡会儿?”
伍媚确实有点困了。
临睡前,她不忘警告道,“不许拿这事去找少卿哥,记住了啊!不然我就跟你翻脸!”
“嗯。不去。乖,睡吧。”
方怀远替伍媚把空调被给盖上。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方怀远搂着怀里的人,产生一种前所位于的满足感,不知不觉,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