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确实是伍媚跟萧远意外的结果,否则她不会几句话含糊带过。
方怀远早就决定将小早视如己出,小早是谁的孩子,他并不在乎。
“介意?介意什么?介意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还是介意,他曾尽心尽力地帮助过你?
小舞。
我们已经浪费了五年的时间。
我没有心力再花上五年的时间去思念一个人,去满世界地寻找一个人的下落。
无论你在M国发生过什么。
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
我只在意,你的现在跟你的将来。
你要有这样的思想觉悟——
除非死亡。
否则,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放开你的手。
梁姨打的?”
方怀远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他的手轻抚上伍媚左边红肿的;脸颊,眉头紧紧地皱起。
伍媚一怔。
跟萧远的婚姻是伍媚藏在心底的刺。
不管当初存在怎样的心思,她结过婚,还跟萧远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年是既定的事实。
伍媚甚至做过最坏的打算,如果她哥介意,那么她绝不纠缠。
方怀远的这一番话实在是太过出乎她的意料。
伍媚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方怀远问了些什么,她下意识地摇了摇。
左边的脸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伍媚拧眉,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知道疼了?”
方怀远睨着伍媚,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
伍媚的眼底浮现一层水光,纯粹是生理上的眼泪,给疼的。
方怀远按了护士铃。
很快,就有护士走了进来。
方怀远让护士去拿点冰块以及消肿的外伤药过来。
年轻的护士在看见伍媚脸颊上的巴掌印时,吃了一惊。
又是把人折腾得发高烧住院,又是甩人巴掌的,这位先生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太重口味了!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