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朗台!
杨白劳!”
陶北北从口袋里掏了一叠的老人头,气哼哼地甩在床上。
陶仲鸣生生被气笑了。
这到底谁是财迷,葛朗台,杨白劳呐?
这丫头怕是得了失忆症呢吧?
这些钱难道不是她早上才从他那顺过去的?
“行了。
别气哼哼的了。
哥答应了你留几张给你,哥就说话算数。
这几张你拿回去。
就当是哥给你的嫁妆添砖加瓦了,啊!”
陶仲鸣捏了捏陶北北肉嘟嘟的脸颊,视线在她下嘴唇的破口上倏地一顿。
“你的嘴唇怎么回事?”
“嗯?”
陶北北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状。
实际上,她心虚得要死。
她哥该不会火眼金睛到看出她亲过于少北了吧?
不过。
就算她哥看出来,也没什么嘛!
她只是跟喜欢的男孩子打了个“啵”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哈!
这么一想,陶北北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于是,表现出来得神情也就更茫然了。
“呵呵。
陶北北。
你知道吗?
心虚的时候就有小动作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你打小如果撒谎,眼珠子就会四处乱飘,还会无意识地咬嘴唇。
你实话告诉哥!
刚才在那栋别墅里,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那个人的长相特征你还记不记得?
我们现在就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