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终于明白白枕是被谁带坏的了,他们的头子就不行啊!
“所以、所以你用过这种yào吗?”
“您是说我使用它,还是给别人使用?”
“都是!”
无论哪一个她都无法接受!她的哨兵为什么要给别人看屁股……也不能看别人的!
“还没有呢,这是第一次。”白枕有几分担忧地道,“其实以前有过几次情况需要使用,但同僚昏迷过去之前强烈拜托我把yào物留到更必要的时候。我没有经验,是不是弄疼您了?姑且是擦了点yào,要是不舒服我再帮您擦一点。”
你的那些同伴只是不想经历羞耻好吗!
花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并非所有哨兵和向导都像白枕这样没有常识,这家伙一定深受他们领袖的荼du!
大小姐突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用了,我觉得还好,你帮我拿条内裤,我现在要穿。”
去纠正她吗?
十几年的观念能纠正回来吗?
有必要吗?
比起这点,该纠正的是另外一点!
“还有,以后对别人使用这种yào一定要更谨慎!”
如果能回去,她一定要给塔设立专门的退烧针剂基金,拯救这帮可怜的士兵于水火之中!!!
白枕一脸似懂非懂,嘴里却应道:“我明白了。”
花沐无力地依靠在她怀里,对于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崩溃劲感到担忧。
是因为事情发生在昏迷的时候吗?还是说,她的耻度又再次降低了?
不不不,正如白枕所说,这是上yào,是因为生病,不该感到羞耻。而且两人也不是没有坦诚相对过,该看的早就看完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就是这样,成为恋人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情趣,她怎么能在这里就败下阵来?这种事、那种事她们都要一件件去做,那种时候羞耻是真的不必要!
花沐畅想了一下未来,心情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不管现在多辛苦,只是已经和白枕在一起的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忘却所有艰难处境。
“白枕,晚点你帮我把头发剪掉吧。”
哨兵有些紧张地问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