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护着褚星若跟畅畅过去了。
路清雾眼神复杂的一直看着对他眨巴着眼睛,对他笑的畅畅。就连褚星若抱他过去了,畅畅还回头喊,“小叔公,你什么时候带我抓小鱼,伯伯是不可以一个人去……”
“别说了。”
褚星若急急忙忙的捂住畅畅的嘴。
路清漪又是要生吃了路清雾似的回头看他一眼。
路清雾站在那。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冒气,蔓延了全身。
他看到畅畅那明亮漂亮,没有一丝杂质似的大眼睛,呼吸都滞在了胸腔里。
林素语过去碰他一下,“走吧。”
路清雾这才缓过神来。
他走在林素语身边,跟她一起下楼,
楼梯上,林素语听到他用怔愣的,有些失神的声音呢喃,“……原来一个小孩子的笑容能恐怖成这样。”
林素语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捏了捏他的手臂,算是安慰。
很多事情,只有自己亲生经历,才懂的其中的滋味。
去年,她说不是她把孩子摔成骨折的时候,谁都不信她。
在无人的,连监控都没有,只有她跟畅畅在的电影院里,面对畅畅的指控,她说什么都没用。
她自己都不敢信,一个孩子能这么睁眼说瞎话,能这么有心机。
可这是她亲自经历的。
路清雾现在大概也跟她当时一样。
不敢置信。
怀疑人生。
三人出了房间,上了车。
二楼,褚星若走到窗边用不经意似的眼神往下看了一眼。
她勾唇。
尽然这个时候离开,真是天助我也。
车上。
路清雾一个人坐在后座。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林素语以为这小子上车后要解释自己没说过那样的话,情绪会有些激动,甚至是暴躁,可事实上,他安静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也不去主动挑起话题。
赵澜尊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