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不行啊!」那王子一脸焦急的望着旬老。
眉头凝了凝,再打量了下这房间。
为了让旬老给他算一卦,人已经都被他赶出去了。
而且这是他的别院,人本就没几个。
就是这身份,也是被旬老算出来的。
就因为旬老一语道破,他才愿意相信。
站在原地望着旬老手中的木牌。
眸子里的暗光闪了闪,咬着牙开口。
「我怀疑……」
「我父皇让三哥去将那东西放出来,过几日很可能从我们几位王子或公主中选择人去祭祀。」
「三哥丶五哥很得父皇喜欢,这祭祀的使命大概会落在我身上……」
他絮絮的说完,面色沉沉的望着旬老「我不想去祭祀,你有办法吗?」
「祭祀?」旬老不解的望着这位王子「祭祀而已,王子为何不去?」
他这句话问出了,那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然后又叹了口气。
「说是祭祀,其实就是最高级别的祭品。」
「有去无回的那种。」
他这么解释完,旬老心下一动。
抬手装模做样的掐算了一下,再打量了下这男子的面色。
然后点了点头「如此丶我明白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故作高深的开口,继续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王子可以带我同往,在下可临时做法,护住王子性命。」
「此话当真??」那男子一脸惊喜的望着旬老。
旬老轻轻点头「这是自然,在下总不会去陪王子赴死。」
这倒也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男子显然是松了口气。
「如此,先生大概要在这里住上些日子,待我父亲下了命令,我自会想法子带你过去。」
旬老对于这个自然不会介意,不就是在这住几天嘛。
他觉得比住店舒服多了。
而且丶这里的吃食味道不错。
吃饱喝足,他倒要看一看,那需要祭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