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手雷重重砸在坚硬的甲板上,并且反弹了几下,才静止不动了。但它依旧没有爆炸。
海盗们首先醒过味了——原来这是一枚臭弹!
王柏树和那些船员们也随即明白过来了,原来那是一枚报废的手雷。
其实,这些手雷都是海盗们震慑性的武器,平时很少能派上用场。如果存放久了,就产生了『报废率』。
海盗头目眼看自己一方三枚手雷扔上去了,居然差一点炸到自己人,便倒吸一口冷气,同时感觉自己一方太倒霉了,而对方却太幸运了。如今自己损兵折将,却没有奈何对方。
他呆愣了半天,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拿下这艘船,哪怕把它炸废了。
「伙计们,刚才这一番攻击算对方走运。但是,运气并不会永远站在对方那边。你们准备继续往上面投手雷。」
那三个投手因为没有成功,感到脸上无光,在头目的号召下,分别掏出一颗手雷,并吸取之前的经验教训,要进行第二拨投弹。
王柏树伤得不轻,胸口一阵些剧痛,但也顾及不上了,立即提醒船员们:「大家快散开,当心他们继续投弹!」
大副这时愁眉苦脸道:「没想到海盗连手雷都带了。如果继续投弹,我们终究没有之前那么幸运呀。」
王柏树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必须想个法子,不能让他们肆无忌惮地往上投手雷。」
其中一个船员表示:「他们把手雷投上十多米高的控制台,需要靠近这里才能办到。如果把那些海盗们逼开一定距离就好办了。」
另一个船员嗔怪道:「你这话不是白说吗?咱们连头都无法露出来,怎么阻止他们靠近控制台呢?」
王柏树突然灵机一动,立即吩咐他的水手们:「赶紧把咱们准备的各类酒瓶子都扔下去,并且摊得越均匀就越好。」
船员们不解:「为什么这样做?他们还没有进行强攻呀。」
他神情凝重道:「难道他们人往上冲才算强攻吗?这样投弹对我们的威胁可更大。」
「难道咱们向下还击酒瓶子就能压制他们投弹吗?」
他点点头:「这是肯定的。另外,我们可以阻止他们靠近我们的控制台。」
大副眼睛一眨,顿时醒悟道:「王船长说得对。咱们往下狠狠砸酒瓶子。如果让下面的甲板上布满了碎玻璃,就能有效阻止他们靠近我们的控制台。」
其中一名船员还是不解:「为什么?」
「你一会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咱们赶紧往下扔酒瓶子,无论是空瓶子还是没有开启的酒,都统统往下砸。再晚一点,他们一定会把手雷再继续扔上来的。」
他本来想第一个带头往下扔酒瓶子,但终究胸口很痛,便只好向他的船员们下达了死命令。
大副这时亲自操起一个空酒瓶子,率先扔了下去。因为担心对方会开枪射击,所以他并没有露头,完全是瞎扔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