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他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乳腺增生了。
于是,被自己作死又气到肝疼的方某,毫不留情地将怨恨泄愤在其他倒霉蛋身上:「咱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叛徒!」
随后,门一开一关。
卷着一身热气的乔言一脸蒙圈地站在房门口:「……」好歹给他一个枕头啊喂!
胆子够大,把屋主赶出去了。
无妨,他还有外援。
熟稔地轻敲两下门,梁柏闻一出来,首先看到的便是发梢湿润润,眼睛同样湿润润的……
他一时间言语匮乏,大概和一年前捡到二饼时,泪汪汪黏着跟他回家,表情雷同……的小狗。
自认为躺在一张床的次数多了,乔言倒是没了当初的羞涩,反而面不改色:「求收留,求住所!」
若是二饼会说话,指不定也是这句。
梁柏闻慵懒地倚靠在门边,似乎不准备放行,盯着人精致的五官,他薄唇微动:「少了点东西。」
「少了什么?」乔言问。
指尖点了两下唇角,梁柏闻扬眉看他,意有所指:「住宿费。」
「。」乔言觉得他没脸没皮,但仍旧乖巧地上前一步,朝着对面招招手示意梁柏闻低头。
虽说梁柏闻不大相信乔言会这么听话,胆量也愈发大。三间房并非墙根贴着墙根,但距离却不远,起码这间称得上是主卧的房间,斜对门就是奶奶居住的次卧。
分贝拔高一些里屋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制造此类大动静。
或许是出于好奇,梁柏闻照做不误。
间隙紧凑,距离登时近在咫尺。
然后……乔言弯腰从侧边挤了进去。
得意洋洋的表情属于胜利者,背对着平整的床铺径直往后仰,乔言砸在一片柔软中,他滑动两下双手,四肢呈大字型,接着傲娇道:「这是我的房间。」
梁柏闻长「嗯」一声,接着压下门把手,屋外的空气瞬间被隔绝,只剩下封闭的卧室。
「那应该,我交房租?」走至床沿,他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对上乔言的眼睛,询问一般的语气道。
乔言想说不用,只是温热的触感忽而攀上手掌,他顿了一秒,手指顺着指缝毫不费力地入侵丶收紧,唇间被压制的瞬时,他呼吸重了,也没了表态的机会。
温柔转而强势。
这至少是一个激烈的热吻。
辗转啃咬,直至身下的人呼吸开始急促,梁柏闻这才放过他。
「……够吗乖乖?」
喊了二十多年的小名现在突地从梁柏闻口中念出,倒是听得乔言耳根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