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点影响,所以对一个学生来说也不难。
我翻了翻笔记。
上面确实有用铅笔在什么凹陷的东西上涂画的痕迹,旁边写着她翻译的内容。
所有人暂时撤了回来。
他们不知道我裤兜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了叫声,但是都被胖子的话转移了注意力,以为真的是仓鼠。
西派的人下坑随身带个动物,并不罕见。
秦沐在和他们聊,询问他们擅长什么内容。
胖子和我则开始研究笔记。
那上面每一张线条简单的木刻旁边,都配了一段文字,看上去有点像藏语的变体。
“当时楼兰也能用汉字,为什么非得用这个写?”
我一边吃力的阅读,一边有些疑惑。
胖子看得不耐烦:“因为不想让咱们汉人知道呗,隔三差五就来你家一趟,这谁受得了?”
我无语道:“可能也只有你才隔三差五的想去人家家里顺东西!”
胖子苏醒之后,有人跟我斗嘴,让我心情轻松了一点。
吕空的字有些难辨认,看得出她当初破解的时候也很犹豫。
这上面写了一个故事。
在一个繁荣的古国,人人种地织布,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十分幸福。
但是有一天,他们突然发现土地开始变成沙子。
画面上一群人正在掩面哭泣,而几个打扮成僧人模样的人正在查看。
后面几幅则是他们的田地越来越少,而且有人在攻打他们的国家。
这和历史上的楼兰走向差不多,种地种得太多,导致土地沙漠化。
我很感慨,接着看了下去。
胖子则是看了看自己的烟盒:“八月,你小子是不是抽了一根?”
“你自己抽的吧,怎么能赖我头上。”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我看到画里的转折点,是这个国家的人离开了他们已经完全变成沙漠国土。
在前面引导的则又是一个僧人。
楼兰虽然尊崇佛法,但是小乘应该讲究的是渡己不渡人,我有点疑惑。
他们经过长途的跋涉到了另一个地方。
应该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里,其中一幅图是一个僧人站在高坡上,所有的民众都在跪拜。
下方的文字写的含含糊糊,只说楼兰的人找到了一个新的方法,可以让所有人不再陷入之前的境地,也不用担心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