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各个堂口几乎有一半的人手都齐聚此处。
自然是为了应付之后极有可能发生的火并。
我们在这里只是为了先杀杀白虎堂的锐气。
之后要交锋的地方还多,不急于一时。
似乎是被他这么气得够呛的模样安慰到了。
秦沐也柔声补充了一句:“符叔,你要是没别的事儿,我们就先进去了,你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回头我让人送一副拐杖过来,也算是孝敬一下长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高位截瘫,居然还奇迹般的恢复了。
不过下车的时候我们都看得出来。
他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
“秦沐,别以为找了个西派的小白脸儿就能够保住青龙堂了,你爸不在了,你算个屁!”
被这句话刺激到,那个符叔终于撕下伪装冷笑道。
进酒庄之前。
我回头平静地对看样子已经气的要跳起来的他:“那如果到时候白虎堂的人输了,岂不是连个屁都不算?”
在他终于忍不住的破口大骂声中。
我和秦沐跟着引路的伙计走了进去。
一进酒庄胖子就终于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符老头的性子就是沉不住气,所以才会被人暗算成高位截瘫。”
秦沐似乎也觉得这么一个中年人在门口骂人的样子太过滑稽。
笑着说道:“不过他要比张虎也好对付一些,道上的医术除了东派,就是南派最厉害,估计他们已经和南派做了交易。”
酒庄的占地十分宽阔。
这里的风格有许些特殊,园林设计的极好。
如果说之前四派议事的小园子是别有洞天。
这个酒庄。
则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敬畏。
跟着伙计穿行了几分钟。
我就意识到,整个酒庄似乎被设计成了一块国际象棋的棋盘。
而我们这些人,应该就是棋子!
看起来这个零。
觉得我们在走入酒庄的那一刻,就成了任人耍弄的掌中之物。
这种野心和格局。
让我也忍不住惊叹。
对零究竟是怎样的人更好奇了。
不知是不是有意安排。
一路上我们没看到别的人。
直到看到一栋外表都是黑白色的建筑。
坐落在棋牌的分隔线之上。
到了门口,伙计轻轻的朝我们鞠了一躬就离开。
“里面应该就是开会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