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小声的说。
“你难道觉得,那罗子炸死的不过是个妖怪,而非人吗?”
“跟杀人犯共情?真有你的。”
这福桃山就跟有精神病,精神分裂一样。
有时候说话很耐听,有时候做事情也很不错。
可是有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
简直不可理喻。
我转头不打算和他继续说话了,我怕要让他的这个杀人犯可怜论给我洗脑了。
结果我不理他,他却不打算放过我。
福桃山不依不饶的来到我身边。
“你觉得人们只能是以人类的情况人类的形态活着,这样才算得上是人吗?”
“有屁快放。”
我不想跟他说的太多。
福桃山‘嘿嘿——’笑了两声。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种术法。
就是能够让人类变得长生不老,可是相应的代价则是让这个人类变成了一半是人一半是妖怪的东西。
是人,但是也不是人。
你知道这样的事情吗?”
我的脑海里面涌现出来了人蛊的模样。
我盯着福桃山的眼睛,妄图在他眼睛当中找到什么答案。
他继续‘嘿嘿——’的说了一句。
“你说,如果这样的机会给你,你想要吗?
想要变成一个虽然活着,但是早就已经死了的人,你愿意吗?”
他的手指穿过了我,指着我身后的那一滩烂肉。
在他眼里,这一滩烂肉就是他所说的那样的人。
不,完全不是。
人蛊才是。
我想到那日在墙上看到的。
先是对所谓的神仙表示信仰表示无边的憧憬,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不想要这长生,想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做一个普通人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场奢望。
终于,在那一滩烂泥当中,罗子找到了拉巴基剩下来一半的脑袋。
他抱着呵云嘎和拉巴基的脑袋就大哭。
嚎啕之间,我又看见了梁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福桃山又贴在我的身后,在我耳边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