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一会说去无双阁买礼物,一会又空着手回来,真当她傻的吗?
心中忍不住的刺痛,骗她都不知道找个好理由吗。
陆萧就知道妻子不相信,但让他怎么说?我去无双阁给你买礼物,结果被儿子联合个臭小子骂个狗血淋头?
他也真被妻子最近的疑心和无理取闹整烦了,彼此冷静冷静也好,淡淡留下句「最近我在书房睡」后离去。
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姜可媛发出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后,砸了整间主屋的瓷器摆件……
「乒桌球乓」一阵瓷器碎裂声后,她蹲在一片狼藉的屋中又哭又笑:「变了!陆萧你变了!」
「……」
次日,他想借着受伤不去早朝,脸上痕迹一看就是女人抓的,让同僚甚至皇帝看到,脸还要不要?
没想到卯时刚过,皇帝身边的来喜大公公亲自来请:
「侯爷,跟咱家走一趟吧,陛下在金銮殿想见您呢!」
陆萧咯噔一下,赶紧往来喜袖中塞了几张银票,满脸陪笑:
「不知陛下找本侯何事?公公可否透露一二也叫我心里有个准备。」
来喜没拒绝『喂到嘴边的饭』,早年他和皇帝有约定,官员给的孝敬钱,分给皇帝七成,剩下三成都是他的。
唇角扬了扬,故意叹了口气:「侯爷自个口无遮拦闯下了祸,自个心里不明白么?」
果然!陆萧气得要死,臭小子说到做到,果然去找皇帝告状了。
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向皇帝解释才能免受责罚,藉口找了无数种……
当来到金銮殿看到皇帝阴沉的脸色,他条件反射就是跪地认错。
「爱卿!昨日有人一状告到朕面前,说有人威胁要在会试动手脚,你可知此事?」
陆萧冷汗一下全下来了,知道此时辩解就是火上浇油,先认错争取最轻处罚。
「是臣一时糊涂,请陛下责罚!」
皇帝点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既明白有错在先,此次会试监考一职交给旁人吧!」
在陆萧不可思议的脸色下接着又道:「恩科兹事体大,回去好好想想,何时想清楚错在哪何时再来上朝。」
意思是暂停他一切职务,回府闭门自省去。
陆萧脸色别提多难看,监考武举是姜东好不容易为他争取来的机会,竟被一个臭小子轻而易举毁了。
他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谢恩:「臣谢陛下恩典!」
他以为到此结束,谁料皇帝没完,看着百官之首的姜东,笑得意味深长:
「昨日朕得一好物,可大大提升我朝糖的产量,但需要拿点东西交换,丞相以为如何?」
糖能提供人体需要的能量,无论哪朝哪代都是重要战略物资,姜东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什么药。
斟酌着道:「大庸一草一物皆归陛下所有,何需与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