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沈秋雁跟杜先生告别后,按照惯例从海市城外传送回到了农场。一回来就看见表弟正蹲在农场边界等着自己。
「哥,你总算回来了。」
「抱歉,那边有点事要处理。」沈秋雁叹了口气,「最近你怕是不能回去了。连累你了,飞宇。」
「不,怎么会。」沈飞宇虽然在海市只是个小卒,但是形势是认得清的。
海市最近暗潮汹涌,失踪者不计其数,没有表哥自己说不定哪天就彻底消失了。
「这两天多陪陪舅舅舅妈,他们挺担心的。」沈秋雁将表弟送回了老舅住的地方。
担心了好几天的舅舅舅妈立刻围了上来,「你这孩子,终于回来了。」
舅妈将表弟翻了个个,确认没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但当看到几人的脸时,神色又变得疑惑了起来。
「你们三个上哪去了,怎么都变黑了不少?」
沈秋雁一愣,立马把注意力转到表弟和祁鸿棠脸上。刚刚在阳光下不明显,进入室内后祁鸿棠的脸色确实好像变深了点,表弟的小脸则是黢黑,似乎暴晒了一个夏天一样。
啊这,一定是紫外线灯,在地下那会被灯照着,相当于照了巨大美黑灯。
「嗯,我们去热带度了个假……」话一出口,沈秋雁立刻后悔了,这什么破理由。果然自己在亲近的人面前扯的谎会变得离谱。
表弟听了立马接上:「对对对,表哥有点在南方的货物要取,我顺便在那里玩了几天。爸妈放心,没事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沈秋雁向表弟打了个眼色,『干得漂亮!』被绑架然后和绑人者干了一架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舅妈了。
舅妈将信将疑地接受了这个理由,沈秋雁迅速离开把表弟留下接受拷问。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了表弟。
走在回去的路上,沈秋雁想着这次的绑人事件,突然惊觉,在那个紫光灯下晒得最久的是自己啊。
「祁鸿棠,我现在是什么颜色?」
旁边的祁鸿棠头转了过来,仔细端详着沈秋雁的脸,那认真的态度让人感觉他不是在看别人的脸,而是在细数瓷器上的花纹。
「是蜂蜜色的,在阳光下很漂亮。」
「嗯?你没哄我吧。」确定不是跟表弟一样变得黢黑了吗?
「当然,非常,非常漂亮。」祁鸿棠认真地说,怕对方不相信还特意强调了非常二字。
沈秋雁老脸一红,自己问的不是这个。算了,黑点就黑点吧,冬天就白回来了。而且底子在这,黑点也不会变丑,反而显得更健康了些。
「对了,沈秋雁,在地下的时候那人说了什么?」祁鸿棠似乎不经意地提起。
「哦,那家伙说,他想和我们合作,靠异能增强剂的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