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不需要了。
那位温润如玉的副阁主身死,便是大小姐也无力回天。
就连夫人都险些命丧黄泉。
听雨阁上下真正见识到了这人情冷暖,自然不想再遭受这一切。
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挺好的。
至于江湖纷争,自此与他们再无干系。
反正听雨阁的产业,足够他们好好的过一辈子了。
聂无双盘坐在墙头上,看着下面的众人。
「现在来作甚?被罗刹门寻上门的时候你们怎的不来?」
「别说来不及,罗刹门灭门前,总会提前告知的。」
「既如此,就正视内心的卑劣,日后自勉便是。」
「如今你们跑来听雨阁,是想用道德逼着聂浩天原谅你们?」
「为你们在江湖上证明?」
「人不能这么无耻,对吧?」
有人被戳中心思,抬手指着她。
「你是何人,居然敢如此与我们说话,当真是不知死活。」
聂无双呸了一声,吐掉口中的瓜子皮。
「敢?」
她嗤笑,「我为什么不敢?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不是,我就纳闷了,你们怎的这般不要脸呢?」
「还说我怎么敢,我凭什么不敢啊,你们又不是我爹妈,更不是我认识的谁谁谁。」
「怎么,只许你们心肠冷血,不许我说你们了?」
「没道理啊。」
那人被说的面红耳赤,哪里还能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
持剑飞身而来。
「今日,我便代替你的长辈好好教教你……」
聂无双身形不动。
待到那人近在眼前,一脚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