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在永寿宫将养了两日后才被送回林府。
她是被担架抬着进府的,镇北王府周围围了好多了。
江知微见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捂着手帕呜呜哭。
林桑晚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大祸。
趁着江知微给自己上药之际,林桑晚拉了拉她的手,将头抵在江知微腿上,虚弱道:「母亲,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江知微肩膀抽了抽,用扇子吹着她的背,沙哑道:「既然选择这么做了,就无需道歉,我们林家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对的,要有这个自信。」
微风拂过伤口,带来丝丝凉意,林桑晚便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歇了几日后,林窈两姐妹便带着沈司遥登门拜访。
她抬眸,恰好望见沈司遥红着眼眶盯着自己。
沈家果真都是绝色,都生了一副好皮囊,难怪蒋辰豪闹了一个月还不停歇。
这是林桑晚见到沈司遥后的第一个想法,不同于沈辞的清冷美,沈司遥是柔若无骨的美,如一只小白兔需要人细心呵护。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谁见了不心动?也着实另人羡慕。
「林姑娘,我带了瓶膏药,可以帮助伤口快速愈合。」沈司遥将手里的膏药递给竹心,视线落在她受伤的臀部,本就红着眼眶,在见到暗红色的血后,豆大的眼泪瞬间掉下来了。
林桑晚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老人丶小孩丶姑娘,如今还是为位娇滴滴的姑娘,立马从床上起来。
「唔。。。。。。」林桑晚疼地喊了一声,又趴了回床上,笑得真挚又清澈,愁道:「沈姑娘莫哭,再哭我可就赶人了。」
她实在是哄不来姑娘啊。
听此,沈司遥转身,闭上眼睛,可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林宜拍了拍她的背,笑道:「晚妹妹,你可知道现在全永都都在传你侠肝义胆,虽然出身世家,却为人勇敢正义,心性纯真,巾帼不让须眉,可把你夸上天了。」
心性纯真?
确定是在夸人?
林桑晚得意地一挑眉,道:「这有什么,我的好多了去了,以后一一让你们见见。」
听到这话,沈司遥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一脸认真道:「林姑娘,谢谢你。」
「要是换了旁人,我也会这么做的。沈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林桑晚才觉得自己这话有些熟悉,前不久刚对沈辞说过,许久没见他了,突然有些心痒难耐,有点想看他吃瘪的样子了。
其实离上次见面也没过几天。
他的生活阅历是没有她丰富的,只要随便一说,他就能当真,而她光想想就觉得有趣,忍不住笑起来,稚嫩的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于是在床上躺满半月,她便又忍不住半夜跑沈府去了。
戌时已至,她整装待发,让竹心假替自己后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