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季晏夹了块菜放嘴里,“我一起来就给它倒了狗粮。”
五一不停往他腿上蹭,他去哪五一去哪,甩都甩不掉,上次在烧烤摊他就发现了,五一是真的黏人。
“它这么爱黏人吗?”
“不是,”季晏头也没抬地回答道,“只黏你。”
宿童问道:“不黏你?”
季晏瞎扯道:“看我看久了吧。”
五一是季晏初二时养的了,现在算算也四年了。
—
“这!童童!”严诤朝着隔着一条马路的宿童喊道。
宿童一下子就听到了严诤的声音,走到他身边。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他不可能一直在季晏家赖着,正好严诤也约他出来上网。
这个网吧就在季晏他们小区旁边,几分钟就到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穿这么宽松的衣服了?”严诤注意到宿童今天的穿搭,“袖口长得都把肘关节都遮住了。”
还没得宿童说话,严诤又继续道:“不过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宿童如实回答:“季。。。。。。”
“季晏的!”宿童被严诤打断,“这是不是上次云枕生日他穿的那件?我说怎么这么大!”
宿童轻踢了下小腿:“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衣服洗了,借他的穿一下。”
…
“快、快!还剩最后一个人了!”
网吧里,宿童和严诤组队玩着游戏。宿童戴着耳机,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
宿童杀掉最后一个人,“冠军”二字出席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又吃鸡了!被带飞的感觉太爽了!”严诤欢呼道,“照这样再打一两把我就王牌了!”
宿童摘下耳机,揉了下眼睛,他们已经在这玩三四个小时了。
“下次打吧,我饿了。”宿童站起身,捏了捏发酸的手腕。
“行吧。”严诤道,“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出去逛逛吧。”
两人出了网吧,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上的灯光渐渐亮起。
这条道路没商铺,很暗,地走一会才能到小吃街,也就是上次吃烧烤的那条街。
此时的街道上只有他和严诤两人,和偶尔行驶过的汽车。
宿童双手叠在脑后,晚风轻轻吹过,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他的发丝和衣裳。
突然间,一个空的啤酒易拉罐从旁边滚到了他脚前。
宿童顺着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小巷,仅凭街道上的一丝灯光照亮。
小巷里站了大概五六个人,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剃着寸头,嘴里还叼着一根烟,面相看着很不好惹。
站在他旁边的人宿童和严诤倒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