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变化发生得太快。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那样愣愣地跪坐在原地,抬眼看他,眼神懵懂。
还没彻底消散的酥麻馀韵,再配上心爱的女孩懵懵懂懂的眼神。
更要命了。
每一个毛孔都在痛快呼吸。
爽得要命。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能不能天天都生日?啊,草。
靠在墙上,池砚笑闭着眼,回味了下,但也就放纵了两秒钟,怕地上凉到她立刻将?人拉起,一面?拿大拇指帮她擦掉残馀的痕迹,一面?笑得浪荡,大开大合地吻了上去。
俩人睫毛轻颤着厮杀的间隙,他终是没忍住心底的开心和得意,扑哧一笑,哑声道:
「谢谢宝宝,真是好大一份礼物?。我好喜欢,真的,喜欢死了。」
程麦被酒精麻住的脑子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眨眨眼,后?知后?觉开始难为情,胡乱擦了把?嘴,强装淡定,可口腔刚被撑住太久太大,好像肌肉都没恢复记忆,刚开口时话都说?得有些不太利索:「哦,你丶你喜欢就好,反正也就生日?这天又!那什么,你先洗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要溜。
但手上的桎梏却一直没松开。
她动?了下,示意他放人,可池砚眼风不动?,只是眉尾微扬,笑问了句:「你急走干什么?」
「……」
「这么珍贵的礼物?,我是不是得丶」他顿了下,才补全道:「礼尚往来一下?」
「……」
他笑:「不然不太礼貌?」
说?完,他微微抬手,将?黑色的丝绸扯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绕着她细弱的脖子灵活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甚至还饶有耐心地帮忙调整位置,慢慢把?黑丝带蝴蝶结垂下的两条带子从?后?挪到前头来。
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个杰作一般,他垂眸欣赏片刻后?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轻笑。
后?续那一晚俩人有多疯,程麦第二天醒过来时都不愿再回想。
一想,就会羞愤而死。
其实一开始,她是有些理智在的,被他抵到浴室墙上的时候,还记得提醒他在发烧,要注意休息,不肯配合他胡来。
结果这话,却像是另一种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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