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禁欲又矜贵,穿着裁剪名贵的黑色西装,袖扣上镶嵌着蓝宝石,稀有切割纹路在枝形吊灯的璀璨光照下,熠熠生辉。
他穿梭在人群里,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
两人分开的时刻。
江衍鹤习惯性在腕骨上缠绕着属于她的白色丝带。
之前染血的细带已经恢复了光泽,贴紧他的体温。
在她没有陪伴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他只能用她留下来的温暖,艰难地缓解着他对那人的思慕。
江衍鹤应酬完京都叶家带来的一群人,他终于得到了简短的喘息机会。
因为祁弥报备说联系不上礼汀。
江衍鹤面上不显,神色却变得冷肃起来。
划开手机,他习惯性翻开礼汀的动态。
事实上,他看过礼汀发的每一条,很多遍。
礼汀鲜少会拍摄到自己,但是昨天她偶然间不经意地露出了自己伶仃的锁骨。
江衍鹤看着礼汀衣领间若隐若现的幅度,仿佛两人之间的万里距离变成了寥寥几厘米,触而可及,他仿佛能嗅到她身上清冽的水生香味道。
男人稍微多喝了点酒。
灯光下,他的冷白脖颈上,凸起的喉结泛着很浅的红色,性感地无声滚动了一下:“真会招我。”
他的眉眼像幽深的湖水,仿佛在触及到的一瞬间,就会溺毙在他浓烈的爱里。
霍鸿羽今天迎来送往,忙活了很久,终于避开人群。
他摇摇晃晃地,拿着红酒杯走到楼梯口。
看到江衍鹤的一瞬间,霍鸿羽焦躁的心情,立刻安定了下来。
他放轻脚步走近。
凝视着男人靠在扶梯上的身影,霍鸿羽终于松了一口气:“哟,那么多投资方等着和你见一面呢,你就躲在这里,在思念小情人呢?”
“这些都是拿不出几个钱来合作的,招商不用我出面。”江衍鹤头也不抬。
“我可比顾坚白仗义多了,今天进我肚子的隆河夜丘干红,比我大学毕业他们逼我喝得的都多。”
江衍鹤薄唇微弯:“嗯。等我这里忙完了,把德国的跑车公司底价转卖给你。反正你对那个品牌方感兴趣。就当是带你创业。”
“我就知道我兄弟仗义!”霍鸿羽笑道:“不枉我把霍家交给你。”
“今天这个架势,如果许兴洲和朱鄂都倒戈去徐杰那边,到时候也能勉强平手吧。”
“防患未然,毕竟是被phallus控制一生作为前提。”
江衍鹤划着手机屏幕,骨节分明的手指划出弧线,漫不经心抛了一辆几百万的跑车钥匙给他:“送你,明天去提车”。
送走喜滋滋的霍鸿羽。
他恢复了冷峻沉郁的状态。
江衍鹤发现他思念的小猫,居然在几个小时前,关注了陌生的意大利男网红。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礼汀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和他说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