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说话的语气晦涩又病态。
礼汀大脑眩晕,全身都在发抖。
他的触碰实在太暧昧也太鲜明,她眼睛很快就失去了焦距。
颤栗,她在不断地颤栗。
“汀汀抖得好厉害。”
他一边作恶,一边弯唇执拗地笑:“有点甜,舌尖麻麻的,又有点涩,就像你的眼泪,是这个味道吗。”
礼汀完全丧失了思辨的能力,正在结痂的皮肤很痒,被他触碰到伤疤的边缘,带来又疼又爽的感觉更是让人呼吸不畅。
她眼神失去了焦距,就像小猫一样,细声细气地叫着,说着不要了。
那个混蛋怎么会这样坏啊。
记忆和味道都没办法复刻,除非尝到了。
他怎么会想到在她身上去舔舐,品尝那瓶龙舌兰颤栗的味道。
他是把她当成盛酒的容器吗。
当时在外面,就是这种感觉吗?
礼汀在不断颤栗着,就好像昨晚在街道,里被人拖行时的疼痛。
酒瓶满地的碎片,寒冷的春夜湿雾,冗长的独处流浪记忆。
一层一层的惊惧,害怕,慌张,疼痛,最后都在他的触碰下,变成悸动的感觉。
那个人,在别人面前,永远被瞻仰的,不可一世的,就像领地的狼领袖一样的存在。
但是在她面前,他永远像一只会舔舐小猫细软毛发的狗狗。
他真的可以塑造出让她悸动的感觉。
疯狂,颤栗,彻彻底底彼此拥有。
他再臣服于她。
他的爱隐晦,坚贞,赤忱。
在地球的另一端,也要找到她。
一切都隐藏在他锋利的外表之下。
就像冰川下蔚蓝的海,她宛如细雪,可以自在逍遥地飘落在他周围。
意大利纹的那只鹤,现在还栩栩如生。
那人坏心眼地,让鹤的白皙羽毛变红了。
鹤唳九天,是自由,也是烙印。
他仿佛迷恋狠了那个形状,仿佛振翅欲飞的,是他本人。
小猫没有忘记和孟丝玟说过的话。
她想要有一个他的小孩。
被翻来覆去地拥抱,她感觉呼吸间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和气味,不断地体验颤栗的感觉。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眼神迷离,小声哀求着往前挪动,被坏男人拖拽回来,锁在他和墙之间,他把她搂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