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庄家」,恨司南公布了这个消息,现在大家都明白了一定要做「庄」,还有什么差额空子可以钻?
轮流当庄,谁都不要赢就好了!
那这个游戏还有什么意义——就这还「突出贡献个人?」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破坏规则,让大家怎么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一个庄家愤怒地站起身,指着司南。
司南不为所动,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因为打破了规则,所以获得了奖励。
可她的行为,无疑让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
这盘游戏结束了,同桌的牌友还想冲过来对司南不利,结果被一身腱子肉的邢彻顶了回去,转眼就被自己的同伴拉走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朝司南涌来,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想下场,也没有人愿意找她了。
王咖啡也没有继续玩这个游戏,只撞了下她的肩膀:「喂,你……你怎么想公布出来的?」
「你就那么舍得?规则不是说了嘛,不能说,更何况,你不怕接下来没得赚了吗?」
司南摇了摇头:「其实并没有』不允许『的规则。」
「只不过是一个』提醒『,只是因为尝到了坐庄的甜头,便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能一直』赚『下去。」
「可这样拿来的钱,和偷没有区别。」
因为司南公布了隐藏的规则,所有牌桌的上座率骤减。
一堆人围着争论不休,都想当这个「庄家」,商讨着怎么最公平,多少人数丶什么统一的概率,才能让大家都能在游戏里没有损失。
一部分人还就是冲着「当庄赚钱」去的,当上庄后,只承诺最低概率,剩下的就全靠「赌」。
就是输赢多少,全看运气的意思。
这个时间段的游戏还没有过去,司南已经没有心情再玩了。
季枝几个人还在下面玩,陈若若也找不到,司南站在台阶上,身边只剩下一个彼得。
台阶底下是衣香鬓影的人群,粗粗望过去,似乎每个人都十分开心,场面热闹又繁荣;可真身在其中才知道,被所谓的规则和情绪裹挟着,就算是穿得再豪华高贵,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司南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彼得见司南情绪不佳,很有眼力见地询问道。
司南摇了摇头,「给我送杯酒吧。」
她赚了一点小钱,便先把邢彻的贡献点还给他,然后开始当「散财童子」。
给那些联系上她,请求她「帮助」或者是「赔钱」的人转「赔偿款」。
虽然这并不关她的事情,可毕竟她是发起人,暖暖果汁和涂料搭配着卖的想法,也是她提出来的。
如果没有和涂料一起用,就算没有效用的暖果,也不会有让人「死亡」的副作用。
她也很有责任。
邢彻默默跟在她的后面,开始还说着:「不用还我,我也有钱。」
后来见司南没有搭理他,他便抿着唇,撂下一句:「我去找找害你的人的线索。」
而后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快得司南都来不及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