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封华抬头看着自己的傻弟弟,理所当然地说:「踩奶啊。」
「啊?」
单重华傻乎乎地捏了捏宴卿的手,「什么叫,踩奶啊?」
叶封华无语地撇过头,叹息一声,「你自己查,我说不清楚,反正宴卿高兴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难受丶安心丶舒服的时候,都会这样。」
单重华听得云里雾里,自己掏了手机开始查。
查完就更郁闷了,手机往床上一摔,双手抱臂,一整个生气且隐忍的大动作。
叶封华被他这个样子弄得莫名其妙,「又怎么了?」
「他不信任我。」
单重华瘪着嘴,眼神幽怨地看着叶封华,又看看还在睡的宴卿。
「怎么不信任你了?」
叶封华不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资料,一头雾水。
「资料上说,他只会在信任的人身上踩奶,他从来没踩过我。」
单重华越说越委屈,愤愤地瞪了叶封华一眼。
叶封华小声嘲笑了他,又将宴卿往怀里抱了抱,贴着宴卿的额际,「这可是我带大的小猫,当然信我。」
确实,宴卿从满月就是叶封华照顾,一直到宴卿半岁,叶封华离家,父母不让宴卿跟着他出去受苦,硬是把他留了下来。
宴卿过了半岁,化形成人之后,还把爸妈吓了一跳。
单重华醋醋地白了叶封华一眼,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吸了吸鼻子,又奇怪地说道:「他身上之前是生病的苦味儿,现在怎么这么甜?这代表他身体好了?」
单重华不理解,毕竟现在宴卿也算是病着,怎么突然变甜口了?
叶封华顿了顿,犹豫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宴卿收手揉了揉眼睛,缓缓醒了过来。
「你醒啦?」
单重华一见他睁眼,直接凑了过去,把宴卿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往叶封华肩上扑。
看得单重华既失落又吃醋,撇了叶封华一眼。
叶封华摸了摸宴卿的脑袋,「你凑那么近,论谁刚醒都会被你吓着。」
宴卿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表示赞同。
叶封华见他清醒些了,把他搁在了床上,「我问你个事儿。」
宴卿端着单重华递来的米汤,还是热的,「什么事?」
「你作为猫的时候……有过发情的经历吗?」
这句话一出来,在场的三个人都有点难为情。
宴卿抱着米汤,他本来就脸皮薄,肤色也白,很容易脸红,这个时候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宴卿的声音跟蚊子嗡嗡一样,「应该没有吧……」
叶封华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单手撑着下巴,指了指单重华,幽幽地说:「我……和他,都闻到你身上有疑似发情造成的味道,可能是之前你的身体被神铬压着,一直没有很好地成长,现在……咳,最近几天,尽量哪里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