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很短暂,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二环别墅,地下室。
宴月亮手脚都捆着生锈的铁链,她被两三个男人好一通拳打脚踢,大门牙都脱落了两颗,苦苦哀求,搓手。
「城渊哥,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就算看在我们宴家照顾了城宴哥那么多年的份儿上,饶了我,饶了我吧!」
啪!一巴掌。
摺叠椅上的厉城渊,他黑洞洞的瞳孔里,似乎在燃烧着来自于地狱怒火的火焰。
这男人最可怕之处就在于,除了面对阮柠跟厉城宴以外,他的喜怒无常,永远不会表现在那无懈可击的俊脸上。
纯白的蚕丝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沾满血污的手。
他扔过去一盘狗粮,薄唇微勾,嗓音是红酒发酵后的甘醇与低沉,「吃了,柠柠在芬兰的时候,为了不被饿死,也吃过狗粮,来,你尝一尝味道。」
不是那种高级商店里的狗粮。
而是用各种搜饭搅拌出来的……
宴月亮利用谎言,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
她一看到这么肮脏的东西,人迅速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城渊哥,我做那些,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是爱你的啊,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
「为什么呢?」
厉城渊有一双杀人于无形的丹凤眼,尤其是在黑暗之下,自带锋芒。
他歪了歪脖子,用脚尖踢踹了一下装狗食的盆子,「凭什么是你爱我?而不是柠柠?这世上除了她,就不会再有人配得上『爱我』两个字,吃了,一滴不许剩。」
「不!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宴月亮拖拽着铁链,疯狂挣扎。
手腕脚腕,全都磨破了皮,血流不止。
厉城渊一只手撑着额头,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真不安静,打断她一条腿骨,」起身,往外走,「每天三顿,喂她吃!」
「是,先生。」
啊啊啊——
宴月亮的尖叫声,用「绝望」二字来形容,都有点苍白了。
地下室的大门关闭。
两三只藏獒,闻到人血的味道,都变的异常兴奋。
管家牵着狗绳,有点怯怯的,「先……先生,这几条藏獒可都很凶,您确定要跟宴小姐关在一起吗?」
「狗崽子不抢食,还有什么意思?别弄死了,她还要长长久久的活着,为柠柠赎罪。」
厉城渊垂眸,只淡淡睇了一眼那几条犬吠的藏獒。
如此凶猛的食肉动物,瞬间乖巧的蹲坐在地上。
他走回别墅客厅。
一佣人接了电话,说,「先生,是逊克的董事长,魏讯先生,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