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作为没有亲眼看过《拇指姑娘》这则童话故事的安洁非常具有个人的思想看法。
“如果夜晚真的没有老田鼠的戏份,你认为它是怎么联系上鼹鼠的?”
何玲玲一愣。
安洁在确定旁边的房间里只有老田鼠睡眠时发出的“呼噜声”后就收回了脑袋。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沾上灰的耳朵,皱眉道:
“我不认为它没有联系鼹鼠的方式。”
“……”何玲玲回忆了下原着故事,又将这次的剧情往方有花身上套了套。
半晌,何玲玲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安姐你说的或许也有道理。”
何玲玲是真搞不太懂现在的剧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以方有花的敏锐度,她该察觉到这次的公会赛副本和自己有关才对——但何玲玲回忆了下方有花前面的行为,又很难认为方有花知道了。
这不应该是方有花的能力才对。
哪怕前期黎明游戏确实会大幅度让被抽取记忆的玩家模糊掉自己曾经的记忆……但随着时间流逝,副本剧情也会逐渐放开对被抽取记忆玩家本人的限制才对。
现在剧情已经走了快一大半,方有花没道理还没想起来才对。
何玲玲有理由怀疑要么是方有花自己确实是忘了这段对她而言不太快乐的记忆,要么就是方有花其实想起来又逼着自己不去深思。
两者都有可能。
甚至后者的可能性还会更高。
“方有花的记忆为什么会是一则童话故事?”
安洁清理干净自己的耳朵和脸后走到何玲玲身边坐下,一脸疲惫地往后一躺,陷进柔软的被子内。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