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敢咒小爷妈。去你妈的,老子打死你!”
顾岁阳没看到那对母女,就看向左荔:“小后妈,你相信我,他真的是拐子!”
左荔当然相信顾岁阳不会随意冤枉人。
尤其是离得近,看到了这个哭天喊地的老头儿眼中闪过的得意。
他喊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但——
“你这个臭娃子,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呢!我看该进局子的人是你。”
“人家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是拐子,我看就是你这娃冤枉人。”
“我看他就是危险分子,刚才打人的时候,那么凶悍。”
“连这么大的老人家都打,家里长辈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
顾岁阳也听到了周围人的声音,面色难看不已:“你们踏马的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小爷我错了!难不成年龄大就是尚方宝剑了,这事拐子!不知道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拐子!我打得不对吗,我——”
“啪!”
这一巴掌是顾飞沉打的。
“闭嘴!”
顾岁阳恨恨看过去,这一刻,他表情狰狞如同凶兽,恨不得直接咬断顾飞沉的脖子。
顾飞沉的手微微紧握,但面上不显丝毫:“别疯了。”
疯?
“哈哈哈,疯?”顾岁阳笑了起来,下一刻却面色凶狠的盯着顾飞沉。
“顾飞沉!你是我爸吗?你踏马是我爸吗?!!”
少年的嘶吼传出很远,周围叽叽喳喳的围观群众都有片刻的沉默。
左荔见状扶额,心愈发沉了。
顾岁阳喊出了顾飞沉的名字。
这下子,这件事情算是闹大了!
*
警局。
“……同志,你可千万得给我做主呀,这个小畜生不仅污蔑我是拐子,还动手打我!
这样的人就是危险分子,必须要关进去的。”
被打的老头儿一边哎哟说自己疼,一边不断诋毁顾岁阳。
而顾岁阳,整个人仿佛恢复了平静,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吼大叫。
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垂着头,一言不发。
无论警察问什么,他都不说。
最后,老头儿被送去了医院。
而顾岁阳会被暂时留在警局。
左荔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飞沉正靠在墙边抽烟。
周围很安静,没有什么人。
毕竟,警局不会因为最近放暑假,就突然热闹起来。
顾飞沉就那样倚在墙边,前面道路种的树,遮住了有些炽热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