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充斥在整个房间,恐惧如跗骨之蛆瞬间爬上心头。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慌。
胸口的位置传来刺痛,痛入骨髓,疼得他直冒冷汗。
头晕脑胀,无法坐稳。
他伸手一摸,红的,白的,全是自己脑子里流出的腌臜之物。
“啊!啊啊啊啊!!!”
傻柱吓的大叫,极度的折磨让他的神经终于崩溃,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
他终于知道害怕了,终于崩溃了。
往前牛批哄哄吹嘘自己就算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今天才明白。
没有什么十八年!
也许半小时,也许十五分钟?
他的生命还能维持多久?
“不,我不要,我不要!!”
傻柱跪在地上,抱着脑袋痛哭起来。
双腿之间,一滩水渍悄然蔓延。。。。。。
他不甘心,还有那么多事没做,还有那么多人。
秦姐、一大爷、老太太。。。。。
还有妹妹!
对!
“雨水,还有雨水!”
像是溺水中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傻柱从地上费力爬起来。
冲到门口,用手砰砰拍打着门板,歇斯底里。
“我要见杨利民,我要见杨利民!!”
“我要见他!!”
。。。。。。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在人指导下放了两枪过了手瘾,杨利民心中激动还未消去,就被人叫了过来。
他支走其他人,来到屋里独自面对傻柱。
在他面前的桌子后面坐着,摆好纸笔,神色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