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她的指尖划过他小腹的肌理,轻轻按了按。
“要不。。。算了。”
充血的眼睛就这么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轮廓滴落。
梁颂年笑了,“算不了!”
他突然俯身身体将她压在身下,眼尾的红痕像被火烧过,映得她心跳都乱了节拍,“可。。。。。。”
梁颂年的呼吸变沉,真的是咬牙切齿到,“你应该感到庆幸,要是能算了傅同志就该担心担心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问题了。”
“那。。。。。”
傅初优这会儿是真的饿了,可很显然自己撩拨的人现在是真的停不下了。
梁颂年手却极其自然地抽走她身下的毛毯。
“我先吃饱。”
他吻下去的瞬间,傅初优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碎在他的衬衫纽扣上,和远处教堂的钟声缠成一团。
。。。。。。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他落在她胸前的手。
那只刚劲有力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的温度烫得她骨头都发酥,在她耳边低语。
“梁颂年……”
她的声音发颤,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嗯。”
她的头发是用自己熬的中药水洗的,刚刚出了汗,淡淡的中药味萦绕在他鼻腔。
“饿了。”
他低笑着吻她的唇角,“还有力气吗?”
“没。。。没。”
好笑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继续了,我带你吃饭。”
“出去吗?”
“嗯,我平时都是吃食堂,家里很久没有开火了。”
“去哪?”
“好地方。”